「洋芋片。」

「刘宇阳。」

3

「炸鸡。」

「你最好闭嘴。」

「啤酒。」

啪！

雪绪直接一拳打在他手臂上。

「很痛耶！」

「活该！」

刘秀琴笑到眼泪都快出来。

「你们平常都这样吗？」

「对。」

3

雪绪立刻点头。

「因为他很欠揍。」

「明明是事实。」

啪！

又是一拳。

整桌人都笑了。

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。

也慢慢变得轻松起来。

刘秀琴看着两人打闹，忽然有些感慨。

「其实宇阳小时候比现在皮多了。」

3

雪绪立刻来精神。

「真的吗？」

「非常。」

刘秀琴毫不犹豫地说。

「这孩子从小就坐不住。」

「爬树。」

「翻墙。」

「偷跑去溪边抓鱼。」

「有一次还把邻居养的鸡放出来。」

雪绪笑得差点喷出饺子。

3

「真的假的？」

「真的。」

刘秀琴点头。

「害你爷爷追了他半条山路。」

「最後被抓到。」

「打得哇哇叫。」

刘宇阳扶着额头。

「大姑。」

「这些不用讲吧。」

「为什麽不讲。」

3

刘秀琴笑得很开心。

「你奶奶也常常被你气到拿拖鞋追你。」

「每次追。」

「每次都追不到。」

雪绪已经笑到快趴在桌上。

完全无法想像现在这个总是装成熟的男人。

小时候居然是这副德性。

刘秀琴笑着笑着。

声音忽然放轻了一些。

「不过啊。」

3

「爷爷奶奶最疼的孙子还是你。」

桌上的笑声慢慢安静下来。

刘宇阳没有说话。

只是低头夹着饺子。

刘秀琴望向客厅方向。

彷佛又看见很多年前的画面。

「尤其是你爷爷。」

「最疼你。」

「每次被奶奶打完。」

「他就偷偷把你抱到腿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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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然後从口袋拿糖果出来哄你。」

雪绪愣了一下。

「糖果？」

「嗯。」

刘秀琴笑了笑。

「森永牛奶糖。」

「永远都是森永牛奶糖。」

「家里抽屉、口袋、车上。」

「到处都有。」

「因为宇阳从小最爱吃那个。」

4

雪绪眨了眨眼，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刘宇阳。

因为她知道一件事，刘宇阳几乎不吃甜食。

蛋糕不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