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释放后的贪得无厌

德里像着了魔一样冲进警察局，闯入时肩膀差点撞上金属门框。touding的荧光灯发出嗡嗡声，给周围的一切都笼罩上了一层令人不适的、典型的公家机构特有的惨白光yun。杰森jin随其后，心脏在xiong腔里剧烈撞击，撞得他嘴里泛起一gu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
等候室里弥漫着一gu工业清洁剂和陈腐咖啡混合的难闻气味。角落里坐着一个带着哭闹幼儿的女人；窗边则坐着一位佝偻着shen子、坐在lun椅上的老人。这些人都无关jin要。除了接待台和台后的那个女人，其他一切都显得无足轻重——当德里猛地将手掌拍在柜台上时，那个女人的神情从百无聊赖瞬间转为了惊愕。

“我们来取回被追回的财物，”德里说dao，声音因极力压抑的急切感而显得有些沙哑。“杰森。抢劫案。你们之前打电话通知说有一把钥匙。”

值班的女警官——年轻、shen色tou发，脸上带着那zhong见惯了绝望之人的耐心神情——抬起一只手示意。“我需要看证件，先生。”

德里的手早已伸进口袋，一把拽出了钱包。杰森也手忙脚luan地掏证件，手指笨拙得直发抖。三周。整整三周该死的煎熬：不断的拒绝，以及每当德里哪怕只是看他一眼，他的yinjing2就会因冲动而抵住冰冷坚ying的金属栏杆时的那zhong难耐——而现在，那把钥匙就在这栋楼里的某个地方，也许离他们不过五十英尺远，每一秒的等待都让他感觉像是在慢动作溺水。

“把这些表格填一下，”警官说着，将两张纸hua过柜台。“你们俩都要填。在底bu签名。”

表格。该死的表格。

德里抓起笔，潦草地写下了一个大概算是他签名的东西。杰森的手抖得厉害，写出来的字看起来就像小孩子的涂鸦。警官慢条斯理地审阅着表格，he对细节，比对人脸与照片。杰森感觉耳边充斥着自己剧烈的心tiao声。

“在这儿等一下。”

她转shen穿过接待台后方的一扇门，消失在里面。德里在原地焦躁地来回踱步，他穿着的白色耐克袜子在油毡地板上发出吱吱的moca声。杰森看着他，口干she2燥，被束缚在牛仔ku里的yinjing2因充血而隐隐作痛。这三周来，他与这个男人的shenti纠缠，却始终未能真正释放。这三周里，只有手指、she2tou和情趣玩ju的挑逗，只有绝望的磨蹭和埋在枕tou里压抑的shenyin。这三周，他一直渴望着这一刻。

门开了。

那名警官拿着一个小塑料袋回来了。袋子里，那把银色的钥匙在荧光灯下闪闪发光。它很小，毫不起眼，却是杰森见过的最美的东西。

“在这儿签字，”她说，指着又一份表格上的横线。

德里签下名字时，笔尖划破了纸张。

她把袋子递了过来。杰森的手指jinjin握住它，塑料的chu2感在掌心透着凉意。钥匙就在那里。真实，坚实。金属的lun廓透过袋子抵压着他的pi肤。

两人都一言不发。

他们走向门口。然后，他们奔跑起来。

停车场在视线中飞速掠过，变得模糊不清。杰森手忙脚luan地掏钥匙，手hua掉了一次又一次；德里猛地拉开车门，一把将他推向驾驶座。杰森的双手几乎不听使唤，但他还是勉强把钥匙插进点火孔，挂上倒档，伴随着lun胎moca地面的刺耳声响，飞快地冲出了停车场。

“走，”德里声音沙哑地说dao，“他妈的快走。”

杰森像疯了一样开车。红灯成了仅供参考的建议，停车标志也只是无关jin要的警告。当他们疾驰冲过十字路口时，他瞥见测速摄像tou的闪光灯亮了一下——那是日后的麻烦，此刻已毫无意义。德里的手用力抓着他的大tui，手指张开，带着一zhong占有yu极强的强势意味。两人谁也没说话。已无需多言。

那栋房子像海市蜃楼般出现在眼前。车还没完全停稳，杰森就熄了火，车shen因惯xing仍在悬挂系统的作用下微微晃动。寂静尚未降临，德里就已冲出车外，一步跨上了门廊台阶。杰森jin随其后，肺bu火辣辣地疼，全shen因极度的渴望而战栗不已。

前门。楼梯。德里卧室的门被猛地撞开，力dao之大，甚至震裂了shen后的墙bi。两人进了屋，德里迫不及待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；当他把衬衫从tou上猛力拽下时，宽阔的肩膀jin绷着。牛仔ku落到地板上，堆成一团。他脚上还穿着白色的耐克袜——那纯净的白色与他小tui上shen色的tuimao形成鲜明对比，汗shi的布料jin贴着他的足弓。看到这一幕，杰森的yinjing2在束缚装置内猛然充血bo起——这是数周调教在他神经系统中刻下的条件反she1。

金属装置在德里双tui间闪着光，他的yinjing2填满了那个狭窄空间里的每一寸feng隙。栅栏后的routi呈现出shen红色，近乎紫黑，因无法释放的充血而jin绷胀大。透明的爱ye顺着feng隙不断滴落，将他的大tui内侧弄得shihua一片。

“杰森。”德里的声音沙哑颤抖，“现在。给我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