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的膛————呈现健康的小麦，肌线条分明；那是常年力劳动练就的魄，而非健房镜前雕琢的产。他肩膀宽阔，肌结实，一的顺着腹中央延伸，隐没在腰之下。他的双臂肌壮，肤因咖啡的度而微微泛着汗光。

“她……”杰森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起初她只是站在那儿。但在最后关，是她拦住了那些人，没让他们把我带走。我不知她是于，还是因为没法向邻居解释儿到底去了哪儿。”

“我也是。能有个……懂我的人，真好。你明白吗？”

而在他膛正中央、心脏上方的位置，纹着一个图案。

服务员端着饮料过来了——给杰森的是卡，给克的是双份缩咖啡。他很年轻，大概二十，神情显得有些慌，手里托着的托盘对他来说似乎有大，不太好掌控。

那是一个简约的小图案：一个缠绕着丝带的船锚，下方用优雅的字写着“D.M.”的首字母缩写以及一个日期。。那是他去世的日。

“是你爸的？”

“天哪，真抱歉——”服务员惊慌失措地脸煞白，拿着餐巾纸冲了过来。
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内侧，那里至今还留着被手铐勒的淡淡伤痕。“在他们把我带走之前，我设法逃了来。半夜里，我浑是血、神志不清地跑到了德里家。他收留了我。他全家人都接纳了我。”

克沉默了许久。随后，他把手搭在杰森的肩膀上，就像杰森之前对他的那样。他的手劲有力、温而沉稳。

相反，他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抓了一把纸巾，走到饮台前，把纸巾浸在冷龙下打。回来时，他没征求同意，直接将冰凉的纸巾在了克的。

克轻笑了一声。“是啊。差不多就是那样。”

走了几个街区后，他们找到了一家小咖啡馆——环境很温馨，台上摆着锻铁桌椅，还挂着串灯。店里人不多。他们在靠后的位置坐下，了咖啡，在渐的夜中享受着舒适的静谧。

“嗯。”

克停下了脚步。他的神情变得冷峻，下颌绷，神中透一烈的、近乎愤怒的情绪——那是一于保护的愤怒。愤怒。

“我很抱歉。这事儿真他妈太糟糕了。”

。克刚刚向他袒了内心最真实、最赤的伤痛，他也理应给予同样的坦诚。

他的脚不小心绊到了旁边椅的。托盘一歪，克的缩咖啡瞬间飞了去，杯在空中打着转，的咖啡直接泼在了克的。

“明白。”克笑了，笑容真诚而温，“我懂。”

“这是您的咖啡，抱歉让您久等了——”

他是直男。他只是个朋友。别再盯着看了。

杰森的大脑瞬间短路了。

但他没有这么。

“我爸发现我是同恋。”杰森的声音听起来比预想中要平稳，“他反应很激烈。把我锁在房间里，还联系了那‘扭转治疗’营——就是那打着宗教旗号、声称能通过祷告‘治好’同恋的机构。他们半夜找上门来，给我上手铐，行把我从家里拖了去。”

“！”克低骂一声，整个人猛地向后一缩，的咖啡浸透了他上的白T恤。透的布料贴着他的肤，微微冒着气，克的双手迅速伸向衣摆。

“来，我帮你。”

“那你妈呢？”

杰森到一阵缩。他很想伸手去碰那片墨迹，想说些什么，以此回应克肤上铭刻的那份永恒的悲伤。
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，我也过来了。”杰森勉挤一丝微笑，“悲伤这东西，才不什么逻辑不逻辑的，对吧？”

可杰森的目光却背叛了他。目光扫过克的锁骨，沿

“天哪。”

“没事，这——”克动作利落地一把脱下衬衫，将那块透的布料扔在旁的空椅上。“，真。”

“很兴你告诉了我这些，”克终于开说，“关于你家里的事。我知这些事很难启齿。”

克再次倒了一凉气——杰森分不清那是被冷激的，还是因为接——但他并没有躲开。他短暂地闭上双，下颌绷，任由杰森小心地拭着那块被缩咖啡红的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