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紧实平坦的腹部线条下移,最后停留在髋骨上方那轮廓分明的侧腹肌上。这个男人的体格宛如希腊雕塑般完美——宽阔、结实,且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。
他强迫自己收回思绪,专注于手头的事,神情专注得像个医生,将冷毛巾按压在烫伤处。
马克睁开了眼睛。他的视线先是落在杰森按在自己胸口的手上,随即抬起看向杰森的脸。那一瞬间,他眼中闪过一丝神色——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,又或许是觉得有些好笑——但他什么也没说。他只是与杰森对视了片刻,时间比必要的交流稍长了一些,随后才移开了目光。
咖啡馆老板走到桌边,局促地搓着手。“真的很抱歉,先生。今晚的咖啡算我们请客,请务必收下。如果您需要治疗,医药费我们也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马克摆了摆手,尽管胸口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肿正在蔓延,他的语气却依然平静,“只是一点小烫伤,我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。”
“请务必让我这么做。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补偿了。”
马克看了杰森一眼,杰森耸了耸肩:“免费咖啡不喝白不喝。”
“好吧,谢谢。”
老板一边继续道歉一边退了下去,服务员随后端来了新的饮品——这次动作小心了许多。马克把湿毛巾搭在桌边,拿起那杯新的浓缩咖啡抿了一口,神态自若,仿佛刚才根本没被烫伤过似的。
“你应该涂点芦荟胶。”杰森说道。
“我会没事的。”马克活动了一下肩膀,测试活动幅度,“这又不是我第一次被烫伤,恐怕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”
两人在惬意的静谧中享用着咖啡。马克的衬衫湿漉漉地堆在身旁,但他似乎并不急着穿回去。他心想,咖啡渍肯定很显眼,不过衣服已经凉了,不会再烫伤皮肤了。几分钟后,他还是把衣服穿了回去,胸前那片湿迹像罗夏墨迹测验的图案一样晕染开来。
“无所谓,”马克捕捉到了杰森投来的目光,说道,“不过是咖啡而已。”
他们又聊了一个小时——这次话题轻松了许多,聊的是电影、音乐,还有他们在仓库工作期间遇到的各种奇葩事。尽管咖啡是免费的,马克还是在桌上留下了一笔丰厚的小费,随后两人漫步走回了夜色之中。
“我送你回家吧,”走到街上时,马克说道,“天色不早了。”
“我可以走回去……”
“杰森,太晚了。让我送你吧。”
这理由合情合理,杰森便没再争辩。他指引着马克穿过熟悉的街道,看着一栋栋房屋从车窗外掠过,感受着与一个知晓自己秘密的人同坐一车时,那种奇妙而温馨的居家氛围。
马克把车停在了德里家门外。屋里亮着灯,透出温暖诱人的光芒,透过前窗,杰森能看到里面有人影在走动。
“谢谢你今晚的陪伴,”杰森说着,伸手去拉车门把手。
“嘿——”
马克伸手揽住他的肩膀,轻轻将他拉入怀中。这个拥抱小心翼翼,甚至带着几分克制——马克显然注意到了自己衬衫上未干的咖啡渍,特意调整了身体角度,以免那片湿迹蹭到杰森的衣服上。他的双臂环绕着杰森的肩膀,温暖而有力,杰森能感觉到马克的下巴抵在自己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