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……”

那是丹尼名字的首字母缩写。就在那里，在之上，在一切之上。

“看同情片也正常吗？”克的声音很低，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。

“像这样。”

杰森闭上双。他的已经起。在病房里时他惊慌失措没注意到，但现在——独自站在走廊里，背靠冰冷的墙——他能觉到它在仔的接，那胀痛烈而迫切。

“那也很正常，”杰森说，“人们什么都会看。这并不一定意味着……”

杰森逃也似地离开了。

杰森的手抓住了包的肩带，以此找事情。“听着。我要走了。留给你时间……把刚才没完的事完吧。我不会评判你的。真的。没关系。我晚再来。”“杰森，别——”

他想到了德里。德里，曾在他人生中最糟糕的那个夜晚拥抱着他；德里，曾为他洗、喂他吃饭、彻夜守候；德里，曾跪在地板上恳求原谅，而且是发自内心的；德里，此刻大概还在他们的床上熟睡，的发散落在枕上，面容柔和而毫无防备。

“克。”杰森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。他手里还攥着那几杯咖啡…………抓着，仿佛那是某护符。“你不用解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不想让你说什么。”克发一声毫无笑意的轻笑。“我只是……你不该以这方式发现的。我本来打算告诉你的。正式地告诉你。等我院以后，等我有时间……理清思绪之后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。不是……”他有些茫然地指了指自己。

但他已经转向门退去，动作僵而局促。“咖啡在托盘上。不加只加糖，就像你喜的那样。我午饭时间回来，帮你办院手续。”他的手摸到了门把手。“我们可以——我们可以假装这一切没发生过。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
“对不起，”克说，“我只是……这一整周都没什么空闲。要么是我妈在，要么是护士查房，或者是你在探望，我本就……”他用手抓了抓发，动作里带着几分烦躁。“我需要一时间。一属于自己的私密时间。我本来以为早上七钟，我终于能……”

克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他的神情让人难以捉摸——介于羞愧和某更烈的情绪之间，那情绪让杰森到胃一阵缩。

“不，”他低语，“不，不，不。”

“好吧，”克低声说，“回见。”

“说真的。”杰森挤一丝笑意，但这笑容显得有些僵。“这很正常。想要……你知……自己解决一下，这完全正常。尤其是在医院病床上躺了两周之后。换了谁都会……”

他转过了。

克在看同志情片。克握着自己的。克的——晒成古铜、线条分明且帅得过分，的顺着腹延伸，心纹着一个船锚图案。

他走到走廊尽时双发，靠在自动售货机旁的墙上。他剧烈起伏，脉搏在耳边如狂的鼓般动。的日光灯闪烁着，其中一盏发微弱的电嗡嗡声。

杰森咽了唾沫。他觉得房间变得过于狭窄，墙仿佛近了前，的荧光灯发嗡嗡的声响，像极了被困住的昆虫。他的余光里依然能看到克的——或者说是那东西的影像，仿佛一残影，重叠在那件单薄的病号服上。

克绷着下颌。“这确实意味着什么。”

这个问题悬在两人之间。杰森觉自己的心漏了一拍，变得紊，随即又急促地狂起来。手中的咖啡杯开始微微颤抖，于是他把杯放回了床边的托盘桌上——动作小心而刻意，以此为自己争取一时间。

克已经把病号服拉了回去，尽穿得歪歪扭扭，背后的系带也还松松垮垮地垂着。他发凌，脸颊依然泛红，而薄薄的衣料下那明显的隆起也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。他看起来尴尬极了——下颌绷，目光游移不定，唯独不敢看向杰森的脸。

“我不知该说什么。”杰森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。“我不知你想让我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