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他终于开口说道。

“好吧？”

“好吧。”德里握着杰森的手微微收紧。“我不会假装这不让我介意。我内心深处其实很愤怒。甚至想禁止你再见他。”“他想——”他停顿了一下，下颌紧绷。“但那是过去的我。那个嫉妒心作祟、差点毁了一切的混蛋。我已经不是那个人了。”

“德里——”

“让我把话说完。”德里的声音坚定而温柔。“你回家了。你告诉了我真相。你没有隐瞒。出轨的人不会这么做。所以……好吧。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的。”

杰森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——那是如释重负、感激与爱意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感。他翻转手掌，与德里十指紧扣。

“我爱你，”他说，“你知道的，对吧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德里的笑容虽浅，却很真诚。“你这人也挺让人头疼的。但你是属于我的那个‘麻烦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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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听起来有种奇特的浪漫感。”

“我在努力。”

他们坐在安静的厨房里，双手紧握，晨光在地板上一点点蔓延。杰森心里的愧疚感依然存在——它没有消失，恐怕短时间内也不会消失——但那种感觉变得平复了些，不再让人感到窒息。
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德里终于开口问道，“关于马克的事。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杰森摇了摇头。“他在救护车上告诉我，他对我有好感已经好几个月了。再加上现在发生的这些事——那些色情片，还有这一连串的状况。我没法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。”

“你想试着发展一下吗？”

杰森猛地抬起头。“什么？”

“和马克。”德里的声音保持着冷静平稳。“那是你想要的吗？去探索一下这到底算什么？”

“我不会——我绝不会背叛你——”

“我说的不是出轨。”德里迎上他的目光，“我说的是坦诚。对我坦诚，也对他坦诚。”“……和你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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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森脑海中一片空白。他从未想过这一点。除了身体背叛自己所带来的那种突如其来的恐慌，他甚至不让自己去思考其他任何事情。

“我不知道，”他再次说道，“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
“那就把它弄清楚。”德里站起身，端着咖啡走向水槽。“但无论你作何决定，我都要求你对我坦诚。不许有秘密，也不许撒谎。你能做到吗？”

“能。”杰森的声音变得平稳而坚定，“我能做到。”

“很好。”德里走回桌边，在杰森头顶落下一吻。“我现在去洗个澡。你把咖啡喝完吧，顺便……也许可以给马克打个电话。”“让他知道你没受什么惊吓。”

“尖叫的人可是他。”

“是啊，确实。”德里笑了，嘴角咧得很大。“撞见别人正在自慰，难免会那样。”

他上楼去了，留下杰森独自待在厨房里，守着咖啡和满腹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