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地跪着——马库斯在他身后,那根硕大的肉棒进进出出,马克的脸因极度的快感而扭曲。德里就在他身侧,一只手按在杰森的大腿上,在他耳边低语着下流的话语,同时杰森也在自己套弄着。
那种感觉太过强烈,让人难以承受。
“我要……我要射了……”
“射吧。射在我的肉棒上。让我感受一下。”
杰森的高潮来势汹汹,宛如疾驰的列车。他浑身紧绷,后穴死死绞住德里的肉棒,自己的阴茎则喷射出浓稠的精液,溅在瓷砖墙面上。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既像尖叫又像啜泣,原始而狂乱,恐怕整个更衣室都能听见。
几秒钟后,德里也迎来了高潮;他将肉棒深深埋入,埋首在杰森的肩头低吼着,将精液尽数释放进对方体内。杰森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搏动,感受到德里肉棒的抽搐与跳动,以及对方手指因用力抓握而在他髋部留下的淤痕。
两人在墙边维持着那个姿势许久,胸口剧烈起伏。远处另一间淋浴区传来的声响已经消失了。
紧接着,传来了脚步声。维修间的门发出吱呀声。还有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“他们要走了,”杰森低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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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“我们该穿衣服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却谁也没动。
终于,德里抽出了肉棒,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声响,听得杰森微微皱眉。他从挂钩上取下一条毛巾,为两人清理身体——动作粗鲁却利落,一如既往,每当他们在非卧室的场所做爱后,他总是这样处理。
两人默默穿好衣服,衣料黏在尚未干透的皮肤上。杰森双腿发软,屁股酸痛不已——这种痛感恐怕会让他未来一两天都忘不掉刚才发生的事。德里不时偷瞄他一眼,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。当他们走出更衣室,步入午后阳光下时,马库斯和马克正站在看台附近。马库斯的一只手臂随意却又带着宣示主权意味地搭在马克肩上;马克则向他倾斜着身体,姿态轻松自在——这种自在是一个月前所没有的。他的拐杖斜靠在栏杆上。
两人看起来都刚洗过澡,马克的头发还是湿的。他的脖颈上有一块明显的吻痕,显然是训练前还没有的。
德里和杰森朝他们走去,隔着停车场,几人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。
马库斯咧嘴一笑: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德里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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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克的脸颊依然泛着红晕,但他正微笑着——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,而非在淋浴间时那种尴尬的苦笑。“我们本来打算今晚告诉你们的。”
“还要准备气球,”杰森补充道。
“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气球的该死字眼了。”
杰森笑了,拍了拍马克的肩膀,马克的笑容随之加深。他们之间的氛围已然不同——变得更轻松、更清爽,旧日残留的紧张感终于消散殆尽。无论马克曾对杰森怀有何种情感,如今都已找到了新的归宿。一个更好的归宿。
“下周同一时间?”马库斯问道,拇指轻轻摩挲着马克的肩膀。
“下周同一时间。”德里点了点头,“不过我们要先检查一下那扇检修门。”
“这很合理。”马库斯露出一抹坏笑,“但承认吧——你们其实很喜欢听见我们的动静。”
德里紧绷起下颌,杰森则感到脸颊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