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住了呼吸。操。”

这比杰森那次花的时间更长。甚至比马克那次还要久。德里的身体在抗拒——并非出于不愿，而是纯粹因为极度紧张。马库斯很有耐心，动作缓慢而稳健地扩张着，不断添加润滑剂，同时低声说着安抚的话语——对于一个拥有那样尺寸肉棒的男人来说，这些话听起来有些奇妙。

“快好了，”马库斯说。

“我还没准备好。我永远都不会准备好的。”

“你准备好了。你比自己想象的要放松。”

马克与杰森对视一眼，咧嘴一笑。“这是最棒的时刻。就在那一瞬间之前。他总是这么说。”

“闭嘴，”德里说道，但语气里并没有真的怒意。

马库斯抽回了手指。他那粗壮的肉棒顶端抵住了德里的入口——炽热、湿滑，且令人胆战心惊。杰森从他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：德里的穴口因那压力而微微颤动，而马库斯的肉棒仿佛遮蔽了一切。
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我要进去了。”

“马库斯——”

2

龟头挤过了第一道括约肌。

德里尖叫出声。

那是杰森从未听他发出过的声音——尖锐、震惊，且毫无防备。他浑身僵硬，背部猛地弓起，双手死死抓挠着水泥地面。他原本半硬的肉棒瞬间彻底软了下去。

“天哪，”马克低声惊叹，“要是这动静都没人听见，那这世上就没人能听见任何声音了。”

“你还好吗？”马库斯停下了动作，只埋入了一英寸深，脸上因极力克制而紧绷。

“我——操——我——”德里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。“别停。他妈的别停。”

马库斯顶得更深了。

又是一声尖叫。这一声更加低沉嘶哑，仿佛是从德里喉咙深处最原始的角落里硬生生扯出来的一样。杰森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。马克的手则抚上德里的头发，将其向后拨开，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
“你做得很好，”马克低语道，“快了，马上就要完全进去了。”

“我受不了了——我受不了了——”

2

“你能行的。你正在承受着。看看你自己。”

德里的头垂了下来，额头抵在马克的大腿上。他浑身颤抖，汗水如溪流般淌下。但他没有喊停。他没说出那个词。他只是喘息着——急促而绝望的喘息——任由马库斯越陷越深。

终于——终于——马库斯的胯部紧紧贴上了德里的臀部。他完全坐了进去，那庞然大物每一寸都深深埋入其中。

“操，”马库斯闷哼一声，“你太紧了。比马克第一次的时候还要紧。”

“别——别这时候夸我——我正努力不让自己死掉呢——”

“你死不了的。你正在承受着它。全部承受着。”

马库斯开始律动。起初动作很慢——慢得让人煎熬——仅仅抽出一点距离，随即又滑了回去。每一次顶弄都引得德里发出呜咽，那是细碎、破碎的声音，还算不上尖叫。他的阴茎依然疲软，无力地在双腿间晃荡，但他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。开始接纳这一切。

“看看，”杰森低语道，手依然按在德里的肩头，“你做到了。你真的做到了。”

“我恨你们，”德里喘息着说，“我恨你们所有人。”

“不，你并不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