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准备一直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这个人——”

唐子琪的鞋尖撞上翘起的铺路砖，身体向前偏了一下。赵寰思伸手抓住她的胳膊，另一只手抵在她腰侧。

“你看路呀。”

“我在看。”

“你在看我。”

她松开唐子琪的小臂，扶在腰侧的那只手却没有立刻拿走。唐子琪没有动，两个人离得很近，赵寰思抬起脸，正好能看见她下颌和颈侧的汗。几绺自然卷贴在颈边，随着呼吸轻轻动。

“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可以接受扶她吗？”

“什么叫接受？作为一个公民，你的身体状态不需要另一个人来接受。”

1

赵寰思的手还停在她腰边。

“我问的不是人权。我是问，谈恋爱或者上床，你能不能接受。”

“我不清楚。没试过，所以也不知道。如果你是的话，你介意我摸一下试试吗？”

“你刚才差点儿摔了，现在倒挺直接。”

“摔倒和这个没有关系。”

“你平时都这么问人？”

“没有。第一次。”

“那我还挺荣幸。”

赵寰思终于把手从她腰侧拿开，却没有往后退。

“你好高呀。”

1

“174。”

“我才163。”

赵寰思抬起手，在两个人之间比了一下，手掌停在唐子琪下巴前。卷曲的发尾从锁骨边晃过去。唐子琪低头，看见她眼尾那层深红的妆、眼角的小痣，还有吃过东西以后已经淡下去的口红。赵寰思鼻尖上出了一层薄汗，嘴唇仍旧很显眼。

赵寰思抓住她的左腕，拇指压在黑色运动表的表带上。

“不是要摸吗？”

她把唐子琪的手带到自己腰间，又牵着那只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去。唐子琪的掌心先碰到一层薄汗。赵寰思的腰很软，被她的手压住时向里收了一点。她握着唐子琪的手腕继续往下，直到那只手隔着裤料碰到她身前明显的轮廓。

唐子琪的手指停住了。

“摸呀。”

唐子琪仍旧看着她，手指缓慢地合拢了一点。掌心里的东西带着体温，隔着布料抵在她手里。她沿着轮廓摸了一遍，动作很慢。

赵寰思的呼吸停了一下，扣在她腕上的手也随之收紧。

1

“轻一点。”

唐子琪立刻松了力气。她没有低头，只用指腹重新慢慢摸上去，目光始终停在赵寰思脸上。

“你不看看？”
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