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」

男人没有回答。

「你们凭什麽替我决定？」

沈予安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
「因为我怕你会死。」

这句话让林晚晴愣住。

他向来冷静。

很少失控。

可此刻，他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恐惧。

「三年前，我找到林婉清的时候，她已经知道有人要动你。」

「她告诉我，如果我想让你活着，就不要让你知道太多。」

「我信了。」

2

沈予安低下头。

「後来我才发现，我错了。」

林晚晴怔怔看着他。

「因为真正危险的，从来不是你知道真相。」

「而是有人一直利用你的无知。」

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
林晚晴低头看着照片。

突然，她发现照片的角落有一个很小的标记。

L-01。

她指尖一颤。

2

「那L-01是谁？」

沈予安没有回答。

她抬头。

「是不是林慕川？」

「不是。」

「那是谁？」

他看着她。

「我。」

世界像在这一刻停了下来。

林晚晴整个人僵住。

2

「你？」

「嗯。」

「你也是L计画的一部分？」

「曾经是。」

她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
所有零碎的线索突然重新排列。

沈家。

L计画。

林家。

林慕川。

2

她。

还有沈予安。

原来他们从来不是偶然相遇。

至少，不是十年前那场相遇。

「所以……」

她慢慢後退。

「你接近我，是因为这个？」

沈予安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
「不是。」

「那你告诉我，第一次见我的时候，你知道我是谁吗？」

2

他沉默。

这一次，林晚晴没有催促。

她只是等。

最後，他说：

「知道。」

眼泪忽然落了下来。

不是因为悲伤。

而是因为那一刻，她终於明白，自己曾经最珍惜的那些回忆，原来从一开始就藏着一个她不知道的前提。

「你知道。」

她喃喃。

2

「你早就知道。」

「晚晴，我後来爱上你，跟那些没有关系。」

「可是你一开始知道。」

「是。」

「你还是选择接近我。」

「是。」

「你还是没有告诉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