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讯过後，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。

低沉、沙哑。

林晚晴只听了一句，就全身僵住。

「L-03不是林晚晴。」

她猛地抬头。

沈予安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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录音继续。

「真正的L-03，从来都不是她。」

「林晚晴只是替代者。」

她的呼吸瞬间乱了。

「不可能……」

「这份资料是林慕川传给我的。」

沈予安说。

「三年前，他就开始调查。」

「所以他才逃到巴黎。」

林晚晴盯着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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录音里那个男人继续说：

「真正的L-03，在沈家。」

她的眼睛骤然睁大。

「沈家？」

沈予安没有回答。

因为就在这一刻——

他的手机响了。

一条陌生讯息。

只有短短一句话。

【不要让她去明晚八点的地方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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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，第二条讯息跳出。

【因为那里等她的人，不是绑架她母亲的人。】

沈予安的眉头皱紧。

第三条讯息出现。

【是林慕川。】

林晚晴看见那三个字时，整个人像被定住。

林慕川。

他没有死。

他就在巴黎。

甚至可能已经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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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立刻拿起自己的外套。

「我要去找他。」

沈予安伸手拦住。

她看向他。

「你不是说不替我决定吗？」

沈予安停顿了一秒。

慢慢收回手。

「对。」

「那我去。」

「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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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拦我？」

「不。」

林晚晴走到门口。

沈予安却忽然开口。

「晚晴。」

她回头。

「小心一件事。」

「什麽？」

他看着她。

「如果明天晚上你真的见到林慕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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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要先问他为什麽活着。」

「先问他——」

沈予安的声音很低。

「你到底是谁。」

林晚晴站在门口。

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不安。

她第一次意识到。

也许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寻找母亲。

在寻找林慕川。

在寻找L计画的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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