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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我只想吃顿饭,他却排起了行程(2/2)

我自己都快忘了。他问住一晚好不好,我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也没,陪我继续走到景和苑门。

「可以,我想知。」

我抬。他合上菜单。

「我也没有每天都要一整晚。有时候一个小时就很好。」

「没有了。我也没说以後都不能安排。」

「比如?」

「那您别谈。」

他答得太快,我笑到旁边的小孩都转过来。我赶低喝粥,程叙衡替我把那盘小菜推近,这回没再追问标准。

我放下汤匙。「程总,谈恋没有验收标准。」

我们没有开车。云璟大厦旁边的店比年初多了几家,走过商场外侧,程叙衡在一张很大的菜单前停下。砂锅粥,门还有空位。

「我也要想一下。」

我着汤匙里的粥。「几天没一起吃晚饭了。」

「步很快。」

「那怎麽知?」

那一小段路不到一百公尺。我垂下空着的手,跟他走完那段路。

「有一。」

他笑着让我快上去。我了大门,回时,他已经往另一边走。

「嗯。」

服务生把我们带到里面的两人桌。桌面有没乾的,旁边的小孩拿汤匙敲碗,空调又开得太冷。我把包挪到椅背上,听程叙衡了一锅粥、两小菜,心情反而慢慢好了。

「南屿?」

「可以。」

「现在走还来得及?」

他往外看了一。「以前没想过这个。」

「有时候不够?」

我,往後退了一步,见他还站着,又走回来。

「星期四不是吃过?」

「今天我记住了。」他说。

「够了。」

他回看我:「不知。你刚才说随便一家都可以。」

「当然,生日不一样。」

吃完我们沿着商场走了一圈。离公司近,偶尔会遇到熟人,两个人并肩走,手都垂在各自边。到了人少的路段,他碰了碰我的手背,我没躲,他便握住。前面有人走过来时,我们又松开。

「你以前说想去。」

他笑了。「已经开始提要求?」

「那您可以回去继续订日料、电影、排。」

他还在翻菜单。「够不够?要不要再——」

「今天怎麽这麽想见我?」

「现在才回答?」

「这家?」

「有时候不用安排。你说想吃饭,就先去吃。」

「还生气吗?」他问。

「刚才那个住一晚,可以考虑。」

「不能想?」

「什麽?」

「生日可以。」

「已经谈了。」

「听起来很委屈。」

我拿起包跟上。走到电梯,他又问想吃粿条还是饭。我看着他,他自己先闭了嘴。我没忍住,笑声来。

我转看他。「您怎麽知?」

我用鞋尖碰了一下他的鞋。他低看,笑了。粥端上来很,他替我挪开面前的杯,等我舀完才拿起自己的碗。

「中午。吃完得看时间,怕迟到,脑里还有下午的事。」我指了指窗外,街灯已经亮了,「现在吃完,今天就差不多结束了。」

「没有标准很难理。」

「今天不安排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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