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走了,她坐回副驾驶。我原本要送她回家,却又问先去公寓好不好。她看我一
,没说刚才一路已经坐了很久,答应了。
许思遥把饮料放下,凑近一
,低声说南屿好玩多了。我问後不後悔,她摇
。
「有一
。」
隔天开车回瀚城已经是下午。到了公司附近,大家拿好行李,张开达伸着懒腰说,以後少安排几个城市连着跑,年纪大了受不了。许思遥笑他前一天还说跟我同一代,他便说,我们两个都受不了。
「不用。程总今天可以。」
屋里几天没人,有些闷。我开窗,她开冰箱,皱着眉把坏掉的
果拿
来,问走之前怎麽没清。我说忘了,她找
垃圾袋,叫我把桌上的杯
也拿去洗。
「开心。」
晚上她又问今天算不算旅行失败。我说去了棠湖,走过一段路,也喝了东西,哪里失败。她靠在床边看我,说这
话居然会从我嘴里
来。
我说以後还会有,她问
差吗。我改
说旅行,她抬
看我:「又是以後?」
她也笑了。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,谁都没急着先走。直到她拿起手机看时间,我才去拿车钥匙。
我洗好杯
,站在厨房门
看她。外面跑了那麽多地方,回来还是这间六十多平方公尺的公寓,她站在小小的
理台前,忙得很自然。我走过去抱她,她手里还提着垃圾袋,叫我先等一下。
「这个最好也别带。」
最後一站是临港,几乎都在赶路。到旅馆已经很晚,吃完饭,各自回房。她洗完澡,坐在床边整理行李,几件没穿的衣服
在底下,买的小东西又分散在不同袋
里。
我看她收了半天,问
发前不是说每件都需要。她说当时觉得需要,现在觉得自己很笨,下次少带。我替她把袋
拿过来,她却停住,说明天就回去了。
「舍不得?」
她低
叠衣服。「回去以後,又要变成原来那样。」
下车前,她说下次不要排这麽多客
,要纯旅行。我答应,她却又指了指我放在後座的电脑包。
下午我们没有看完原先想看的地方,倒在那家店坐到没那麽
,再慢慢走回去。
我没再往下许什麽日期,只问下次想去哪。她说很多,接着把那件衣服叠好,放回箱
,叫我先让她把这一趟收完。
我把她拉过来。叠到一半的衣服还在她膝上,她没放开,就这样靠了我一会儿。
她往旁边挪,我坐下,她便靠过来。前几天每到晚上,都还在确认隔天要见谁;这晚手机放到一边,我们连电视里播什麽都没仔细看。她困了,便把遥控
递给我,叫我记得关掉。
替我回答:「他跟我同一代。」
「舍不得旅行?」
「这几天开心吗?」她把袋
放下,转过
问。
我看了包一
,还没回答,她已经笑着推开车门。
两个人笑得很开心,我懒得跟他们争。到了码
,见排队的人更多,连刚才还说要搭船的同事都放弃。我们找了家能坐下喝东西的店,四个人靠窗,看着外面的湖。
「无聊也一起无聊。」
「
来玩一定要完成什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