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觉得我像个坏掉的人了。这只会让他多一个看轻我的理由。”
卡斯穿过房间走近他。他没有触碰迪恩,只是站得极近,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在了一起。“迪恩,你今晚想要什么?”
迪恩喉结滚动了一下。“我想要你上我。”“那仍然是个选项。晚饭后,晚饭前,或者等你准备好的时候。”
“可是鲍比……”
“鲍比怎么想是他的事,你管不着。”
迪恩摇了摇头。他抬起手,用手掌遮住了脸上留有伤疤的那一侧。“你不明白。那场火灾之后,他看我的眼神——就像我是什么易碎品,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东西。如果他知道我是……”他停住了话头。
“知道你是什麽?”
“同性恋。双性恋。管他妈的我是什么呢。”迪恩的声音低了下去,变成了耳语。“他会以为是因为那场火灾。以为火灾弄坏了我身体里的什么东西。”他终于迎上了卡斯的目光。“有时候我觉得他是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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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三天,日子过得缓慢而煎熬。
卡斯在清晨写作,午后隔着窗户注视迪恩,夜晚则辗转反侧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迪恩的阴茎含在他口中的触感。他在黑暗中抚慰自己,想象着如果当时鲍比没有敲门会发生什么——迪恩的双腿架在他的肩头,迪恩的声音恳求着更多,迪恩的身体在他身下敞开。
他在咬紧枕头、呼吸急促、心跳如鼓中迎来了高潮。
周四像一场在地平线上酝酿的风暴般降临了。
卡斯仔细地洗了个澡,修剪了胡须,换上一件干净的衬衫和一条合身的牛仔裤。他从冷藏箱里拿了一提六罐装的啤酒,在六点前动身前往鲍比的小木屋。
那间木屋比卡斯租住的地方更小、更旧,门廊中间微微下陷。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。透过窗户,他看到鲍比在厨房里忙碌,而迪恩坐在桌边,双手捧着一个马克杯。
卡斯敲了敲门。
鲍比打开门,用抹布擦了擦手。“你来早了。”
“有人让我带……”“……啤酒。”
鲍比接过那提六罐装的啤酒,咕哝了一声——听起来像是表示认可——随即侧身让开。“进来吧。炖菜快好了。”
小屋里弥漫着洋葱和木柴燃烧的气味。石砌壁炉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。迪恩和卡斯隔着房间对视了一眼,目光交汇间,某种情绪在他们眼中闪烁——或许是如释重负,又或许夹杂着某种渴望,那种卡斯心底一直燃烧着的渴望。
卡斯在迪恩对面坐下。鲍比把炖菜盛进碗里,重重地放在桌上,又把一盘玉米面包搁在两人中间。
“吃吧,”鲍比说,“别客气。”
两人开始吃起来。炖菜味道很好——浓郁稠厚,牛肉炖得软烂,入口即化。他们聊起了湖泊、天气,还有迪恩一直在做的屋顶修缮工作。都是些安全的话题,只触及表面。这种谈话不会揭开任何隐秘的伤疤。
随后,鲍比放下了勺子。
“那么,诺瓦克先生。你是写书的。”这不是个疑问句。
“是的。主要是言情。”
“言情。”鲍比皱起眉头,“就是那种女人爱看的书?”
“男人也看。还有各种各样的人都会看。”卡斯笑了笑,“我喜欢把它们看作是关于人心的故事。关于建立联结的意义,关于如何向他人敞开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