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地。卡斯退后一步，留出空间，注视着这两个男人紧紧相拥；身处这间破旧的小木屋门廊上，这里见证了太多的秘密，却鲜少有过治愈的时刻。

鲍比松开怀抱，双手紧紧抓住迪恩的肩膀。他的目光炽热而锐利，眼眶泛红，眼中燃烧着某种比愤怒或悲伤更为强烈的情感。

“听着，”鲍比说道，“我不在乎你爱谁。我也不在乎你在卧室里做什么，或者跟谁做。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棒的。明白吗？那场大火没能夺走你分毫。”“这证明了你的本质。”

迪恩咬紧牙关，强忍着那股涌上心头的情绪。他点了点头。鲍比再次将他揽入怀中，用力拍了拍他的背，随即松开手退后了一步。

“好了。”鲍比清了清嗓子，用袖口擦了擦眼睛，“一个早上有这些感触就够了。我得把这个合页装好。你们俩——走吧。去做你们该做的事。只要记得回来吃晚饭就行。”

迪恩笑了，那笑声里带着湿润的泪意和一丝惊讶。“嗯。好的。”

他找到了卡斯的的手，紧紧握住。

两人往卡斯的小木屋走去，这时，第一滴雨落了下来。在聚拢的乌云下，湖水呈现出一种铅锡般的灰暗色泽。等他们走到门廊时，雨点已在屋顶上敲击出连绵的声响。

进屋后，迪恩把那枚徽章和照片放在了窗台上。他转身看向卡斯，眼神已然不同——变得更加柔和、轻松，仿佛某种最后的枷锁已被彻底解开。

“谢谢你，”迪恩说。

“谢什么？”

“谢谢你的陪伴。谢谢你没让我独自崩溃。”

卡斯走到他面前，双手捧住他的下颌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伤疤的边缘。“你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。只是你当时还不知道罢了。”

迪恩嘴角上扬。“你总是这么说。”

“因为事实一直如此。”

屋外，雨势渐大。湖泊隐没在灰蒙蒙的雨幕之中。屋内温暖如春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、陈年木材以及属于他们两人的气息。

迪恩的手搭上卡斯的腰侧，将他拉向自己。“我还想要你，”他说，“但这次要换种方式。”

卡斯的心跳随之加速。“换种方式……”“……怎么做？”

“慢慢来。”迪恩的声音低沉下来。他的拇指在卡斯的髋骨上画着圈。“我想慢慢来。我想像你了解我那样，去了解你的每一寸。”

“那就慢慢来吧。”

迪恩领着他走进卧室。床单还留着昨晚的褶皱，枕头上印着他们头部的凹痕。雨点敲打着窗户。光线柔和，透过云层洒了进来。

迪恩动作缓慢地为卡斯脱去衣物。解开法兰绒衬衫的每一颗纽扣，褪去每一寸牛仔布料。此刻他的双手稳健有力——没有颤抖，没有迟疑。每露出一寸肌肤，他便在那上面印下亲吻。卡斯的锁骨。喉咙的凹陷处。胸膛上深色的体毛。

卡斯任由对方为自己宽衣，任由自己被放倒在床上，任由对方抚摸。

迪恩的嘴唇描摹着卡斯身体的轮廓。缓慢而专注。他的舌尖寻到卡斯的乳头，轻轻打转。他的手握住卡斯那根早已挺立、渗出液体的阴茎，不紧不慢地套弄着。既是挑逗，也是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