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已经发热的皮肤上轻轻拍打,一下,又一下,轻得只在试温度。拍面比手掌宽,凉的,贴上来的时候激得贝贝倒吸了一口气。凉的拍面,热的皮肤,两股温度在接触面上厮杀,她的整条脊椎都在发麻。
「自己说,」沈晚开口,「为什么要挨打。」
贝贝把脸更深埋进枕头里
枕头的冷香裹着她的呼吸,她闷了半天,声音挤出来,碎碎的:「因为……挑工具的时候顶嘴,还说没打主人身上……」
「完整的说出来!」
贝贝的指甲掐进掌心
完整的自我陈述,是契约细则第四条。犯错的人必须自己把罪名、犯错的经过、应得的惩罚,一字不漏说出来,说到主人满意为止。说错的每个字,都要用皮肉补回来。
她吸了一口气,枕头里的空气是闷的,带着她自己的鼻息。
「因为贝贝挑工具的时候顶嘴,还敢说没打你身上啊,所以要被主人用皮拍和藤条狠狠打屁股,直到打到贝贝求饶为止……呜……」
最后一个音是被羞耻压出来的,带着哭腔的颤。
「很好」
沈晚没有立刻动手,她慢条斯理地用皮拍拍面在贝贝两瓣滚烫的臀肉上蹭了蹭,从左到右,从上到下,像在丈量一块待处理的地界。那凉滑的皮革贴着烧热的皮肤滑动,贝贝的呼吸全乱了,不知道第一下会落在哪里,什么时候落。
「抖什么,」沈晚的声音里带着点玩味,「刚才挑工具的时候,不是挺能说的吗。」
贝贝把脸死死埋进枕头,不敢接话。
「第三条怎么写的,背给我听。」
「挑工具可以……」贝贝的声音抖得不成调,「挑完……必须接受被选中的工具加倍打……」
「加倍,」沈晚重复了一遍,「你挑了几样?」
贝贝的喉咙滚了滚,她在心里数,藤条,皮拍,硅胶拍,马鞭,四样,翻倍是多少下,她不敢算。
「四样。」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「嗯,」沈晚收回皮拍,「那就一样一样来,谁先谁后,我说了算。」
皮拍扬起
第一下重重砸在右臀最丰满的地方。
啪——!
那声音又闷又响,像一块湿毛巾被狠狠甩在石板上,整个房间都回荡着。贝贝的身体向前猛窜,手腕上的手铐哗啦一声拉住她,把她钉回原位。拍面落下的地方,臀肉瞬间凹陷下去又弹起来,火辣的痛感不像手掌那样慢慢烘,是直接烙上来的,滚烫的,沉重的,一大片同时炸开。
她还没来得及喘匀。
第二下,左臀。
啪——!
「一……二」她咬着枕头报数,声音被扯得变了形。
沈晚打得很稳
节奏不快不慢,左右交替,每一下之间留出刚好够她报数的空隙,不多一秒,不少一秒。拍面宽,落点却刁,每一下都叠在前一记的红痕上,把那片已经充血的皮肉往更深的地方揉。五十下之后,两瓣屁股完全肿了起来,从绯红烧成深红,肿得发亮,在灯下反着一层湿光。
贝贝的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从第几下开始哭的,疼是一层,更深的是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,手腕动不了,姿势由不得自己,连报数都是命令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数字一个一个数清楚,连这都做不好,就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了。
大腿内侧全是顺着流下来的水,凉的,一路滑到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