梢停在那片滚烫的正中央,停了两秒。
「记住这句话。」
然后她抬手
马鞭的鞭梢又细又硬,抽在已经红肿发紫的臀肉上,疼是另一种质地,尖的,亮的,带着撕裂感,每一下都抽开一条细缝。细密的紫痕一道一道叠上去,爬满那两瓣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软肉。
贝贝的哭声彻底带上了哭腔。
她还在报数,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,也许是怕,怕停下来会有更糟的,也许是那点可怜的、仅剩的服从的本能在撑着。数字一个一个往外蹦,混着哭,混着喘,混着抽气。
从一重新报数之后,加起来已经过了一百下,她的声音完全碎了。
「一百零一……呜……主人……贝贝错了……真的错了……求您……轻一点……」
1
沈晚没有停
她绕到贝贝身前,蹲下来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,照亮了这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。眼睛肿着,全是泪,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,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小块,渗着一点血珠。狼狈得没有了半点半小时前挑工具时的张狂。
「看着我,」沈晚说,「自己说,你现在是什么样子。」
贝贝看着她
泪眼模糊里,那双眼睛还是平静的,平静得近乎残忍,可那平静的最深处,沉着一点只有她看得懂的东西。她们在一起两年,签契约一年,她挨过无数次打,只有她知道,那平静是沈晚全部的克制。
她乖乖地开口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「贝贝现在……跪在地上……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……穴里全是水……求主人继续打……」
「继续?」
「贝贝是主人的……」她哭,字从哭声里往外挤,「想被打屁股的骚货……喜欢被主人用藤条抽……喜欢被打到哭……喜欢被打到高潮……」
1
每说一个字,羞耻就深一分,可每深一分,身体里那股被死死按着的热流就涨一寸。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哭还是在笑,整个人悬在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上。
沈晚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嘴角
那个吻很轻,落在她刚说过那么脏的话的嘴上,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。
然后她站起来,绕回去,继续抽。
这一次专打臀腿交界的地方,还有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几片肉。那些地方平时藏在最深处,此刻被迫摊开在灯光下,皮薄,神经密,每一下下去,贝贝都觉得自己被活生生撕开。她的腿抖得几乎跪不住,膝盖在地板上一点一点地滑,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,流过膝盖,滴在地板上。
抽到第一百一十下附近,沈晚忽然停了。
贝贝趴在枕头上,等了好几秒,没等到下一鞭。她的耳朵嗡嗡地响,浑身的知觉都缩在身后那片火辣辣的高地上,连停手都像是一种刑罚。她扭过头,从泪眼和乱发的缝隙里去看沈晚。
沈晚正低头看她,马鞭垂在手边。
「还能报数吗。」
贝贝张了张嘴,喉咙里先是滚出一声呜咽,然后才有字。
1
「能……」她哭得直抽气,「主人,还能……贝贝还能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