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，我就不走。”

麦克叹了口气，拇指轻轻抚过罗文的脸颊。“起来。整理好衣服。坐到椅子上去。”

罗文慌忙站起身，脸颊发烫，胯下的阴茎在裤子里紧绷着。他抚平衬衫，理正领带，走向访客用的椅子——说是“走”其实有些勉强，因为长时间跪地导致双腿发软，他走得跌跌撞撞。

麦克带着那种深沉而满足的神情注视着他，随后走到门口打开了锁。

艾玛几乎是冲进了房间。她的眼眶又红了，开衫扭曲着，浑身因极力压抑的怒火而微微颤抖。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罗文，她猛地停住了脚步。

“埃利斯医生。”

“艾玛。”罗文的声音有些沙哑破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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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猛地转向麦克：“你对他做了什么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你听得很清楚。”她双手紧握，垂在身体两侧。“我不是傻瓜。这三天里，我反复琢磨了我们之间的每一次互动、每一个古怪的瞬间，还有每次我跟他说话时你突然现身的情景。而且，那通电话我也听到了。当时你跟别人在一起。你正在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稳住情绪。“你在跟他上床，对吧？一位教授。你的同事。一个受你掌控的人。”

麦克面不改色。“这是很严重的指控。”

“这不是指控，这是事实。”艾玛走近一步，声音提高了几分。“他怕你怕得要死。我提到你的时候，看到了他的反应。他退缩了。他维护你的样子，就像那种被洗脑去保护施虐者的人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罗文站起身，双手微微发抖。“艾玛，你得离开。这不……”

“他威胁你了吗？”艾玛猛地看向罗文，神情焦急。“他威胁了你的事业？你的职位？因为无论他手里握着什么把柄，都不值得……”

“没人握着我的把柄。”罗文语速很快，快得有些反常。“我很好。你的行为既不专业也不得体，你必须离开。”

麦克抬起手，示意两人安静。

他走到办公桌旁，倚着桌沿站定，双臂抱胸。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，带着一种审视般的冷静。“你在乎他，”他对艾玛说道。这不是疑问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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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。”这个字……神情凶狠而充满挑衅。“我在乎他。我觉得他才华横溢又心地善良，他值得拥有更好的，而不是被某个善于操纵的混蛋利用，用来——”

“用来做什么？”麦克的声音低沉，却透着危险的气息。“你觉得我到底在利用他做什么？”

艾玛咬紧了牙关。“性。权力。控制。随你挑。”

“那如果这三样全占了呢？”麦克离开办公桌，故意放慢脚步走向罗文。“如果他就是想让我为了这三样而利用他呢？”

罗文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艾玛脸色煞白。“不……他不会……”

“他不会吗？”麦克在罗文的椅子旁停下，手掌按在罗文的肩头。那触碰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。“你观察了他两个月，艾玛。一直渴望得到他。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他自己想要什么？”

“我知道他想要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在颤抖。“他想要被看见。被欣赏。被尊重地对待——”

“他想要被占有。”麦克的手向上滑去，托住了罗文的后颈。“他想要被某个人拆解开来，再重新拼凑——那个人能看清他每一块破碎的碎片，却依然深爱着它们。他想要做我的‘好女孩’。”

这些话语如重石般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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