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芭lei舞鞋与忏悔

回家的车程在沉默中度过。

罗文坐在副驾驶座上，双膝并拢，双手jiao叠放在膝tou——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——姿势完全按照麦克之前的要求保持着。那件香槟色丝绸衬衫上还留着艾玛留下的指纹印——领口附近有一chu1淡淡的污渍——而他的yinjing2仍半bo起着，jin贴在shen灰色changku内。每当他稍微挪动shenti，布料moca大tui发出的细微声响便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麦克的手搭在两人中间的换挡杆上。他没有说话，也没有打开收音机。车内只有lun胎碾过shirun柏油路面的声音，以及罗文难以平复、起伏不定的呼xi声。

当车驶入麦克家的车dao时，雪又开始下了——鹅mao般的大雪在门廊灯光的映照下，像羽mao一样缓缓飘落。麦克熄灭引擎，转tou看向罗文。他那双shen色的眼眸扫视着罗文shen上的一切：衬衫、changku、耳环、指甲。这番审视大约持续了十秒钟，却让他感觉像是在等待某zhong最终判决。

“进去，”麦克说dao，“去客房。除了耳环和指甲油，把shen上所有的东西都脱掉。然后跪着等我。”

“是的，先生。”

屋里很温nuan。书房里的bi炉火光已渐熄，只余炭火微红，但中央供nuan系统正透过通风口发出轻柔的嗡嗡声。罗文走进客房——那间铺着shen蓝色床品、抽屉里装满了他曾经感到陌生的各zhong物品的房间——开始脱衣。

先是衬衫。他的手指笨拙地解着扣子，淡粉色的指甲在珍珠母贝纽扣上发出轻微的敲击声。丝绸衬衫hua落肩tou，堆叠在地板上。接着是changku，顺着大tui褪下，跨出kuguan，随手丢弃。平底鞋也被踢到了一边。最后脱掉的是内ku——那是条白色的棉质内ku，款式透着令人羞赧的少女气息。

他在床边的地毯上跪了下来。

全shen镜映照出了他的shen影，仿佛镜中的自己在注视着他。他赤shenluoti，耳垂上dai着金质结饰，指甲染成淡粉色，正跪在波斯地毯上等待受罚。他的yinjing2向前ting立，已然完全bo起，渗出的一滴tiye顺着大tuihua落。这zhong赤shenluoti、女xing化且绝望的姿态，本该让他感到羞耻。

确实如此。而这恰恰是他yinjing2渗出tiye的原因。

门开了。

麦克换了shen衣服。他现在穿着一件柔ruan的灰色mao衣，袖子挽到了手肘chu1，赤着双脚。他手里拿着那把发刷——就是之前用过的那把沉重的红木背发刷，一把让罗文既恐惧又渴望的刑ju。

他在窗边的扶手椅上坐了下来。那是布雷肯里奇有时会坐的椅子。角度相同，那zhong充满渴望的审视目光也如出一辙。

“过来。”

罗文摇摇晃晃地站起shen，穿过房间。麦克没有让他脱衣服——他本来就没穿；也没让他跪下——他本来就跪着。麦克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大tui。

“趴到我膝盖上来。你知dao该摆什么姿势。”

罗文俯shen趴在麦克的大tui上。他的yinjing2jin贴着麦克ku子柔ruan的羊mao面料，而他的tunbu——上面还留有之前受罚时留下的淡淡痕迹——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lou在外，显得脆弱不堪。他那指尖泛粉的手指chu2到了地毯，脚趾则堪堪ca过地板。

麦克的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腰窝chu1，另一只手举起了发刷。

“艾玛今天说了你很多坏话，”麦克说dao，语气平静得就像在闲聊。“她说你很可笑。一个穿女装的中年男人。一个chong物。一个玩偶。一个供人发xie的roudong。”发刷在罗文左侧的tunban上缓慢地画着圈，激得他浑shen战栗。“她问这一切是否值得你所放弃的一切。而你回答说值得。”

“是的，先生。”罗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“但你终究还是会告诉我的。她说的每一个字，每一句侮辱，每一次羞辱。每说一句，你就要挨一下刷子。听明白了吗？”

“明白了，先生。”
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刷子举了起来。“她最先说了什么？”

罗文闭上眼睛。记忆如chao水般涌回——艾玛的声音尖锐刺耳，宛如碎裂的玻璃，在会议室的墙bi间回dang。*你看起来很hua稽。*

“她说我看起来很hua稽。”他的hou咙发jin。“就像个打赌输了的中年男人。”

刷子落了下来。

冲击既尖锐又迅猛，左侧tunban上瞬间泛起一阵灼热感。罗文倒xi一口凉气，手指jinjin抠住地毯。还没等他缓过神来，第二下又落在了右侧tunban上，与第一下如出一辙。

“继续。”麦克的声音波澜不惊。“还有呢？”

“她说……”罗文呼xi一滞。“她说我站在英语系办公室里，穿着丝绸衬衫，dai着耳环，涂着指甲油，却还在担心她会让我出丑。”

又是两下。这次力dao更重。刷子击打在大tui与tunbu连接chu1的min感肌肤上，罗文痛呼出声。

“很好。还有呢？”

“她说我是个扮女装的中年男人。”

刷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