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，是的。”泪顺着罗文的脸颊淌，滴落在地毯上。“我说，是的，这让我觉得自己很。”

啪。啪。啪。

“我想让你满意。”罗文的声音沙哑破碎，几乎听不原本的音。

麦克的手静止了。刷被移开。

“继续说。她还了什么？”

刷再次落下。罗文已经数不清挨了多少下。他的火辣辣的，每一寸肌肤都因受罚而灼痛。他的贴着麦克的大，不断渗。羞耻、疼痛与情织在一起，让他几乎无法呼。

罗文转过，脸上挂满泪。麦克的神情郁而充满占有，底燃烧着某情绪，让罗文的在贴大阵阵发胀。

刷停了下来。

罗文爬上床，浑酸痛，刚才被刷打过的地方肤火辣辣的。他俯卧在床上，双分开，那受过惩罚的就这样暴在外。他听见麦克在后走动——衣料的声，瓶盖打开的咔哒声，还有剂腻的声响。

“你到了。”麦克扶着罗文从自己膝下来，让他跪在地板上。罗文的双膝到了地毯，止不住地颤抖，火辣辣地疼，脸上满是泪。麦克捧起他的下，将他的脸抬了起来。“你表现得太好了。你向我吐了每一句话。承受了所有的羞辱。了所有的真相。”

“她把大拇指伸了我嘴里。”罗文的声音有些颤抖。“她让我张嘴，你也吩咐过我要照，所以我张开了嘴；她把大拇指在我的上，然后她说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，泪涌得更急了。“她说我现在也就这用了。别人叫我张嘴我就张嘴，叫我张开我就张开。只要保持漂亮、安静，随时任人摆布就行。”

“她叫我转。是你让我这么的。所以我转过。她看着我——看着我的背，看着我的……”他的声音哽咽了。“看着我穿着的。她说，这就是我的价值所在。不是我的学识，不是我的脑。仅仅是这个。裹在昂贵里的、致小巧的。”

“她说我不再是一个人了。”这些话断断续续地从啜泣声中、从击打声中、从那坦白与惩罚替的残酷节奏中挤了来。“她说我只是个。一个温、顺从的，任由你随时填满。”

“好女孩。”麦克放下了刷。他的手抚摸着罗文发的，安抚着刚才受罚的位。“我那善良、勇敢又诚实的女孩。她向你抛的每一句话，你都默默承受了。你让她看清了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然后你回到家，趴在我的膝，向我坦白了一切。”

“看着我。”

罗文埋在枕里，呜咽声。

“告诉我，她让你转的时候。她让你弯下腰的时候。”

，惩罚的节奏与罗文坦白的节奏严丝合。每一击都准无比——左侧…………右侧，那的下缘——罗文的开始发。

“她问我，这是否让我觉得自己很。”

罗文的战栗了一下。“我说值得。我说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
“因为那是事实。”麦克的手掌落在了罗文的——这次没用刷，只是用手掌用力一，惹得罗文发一声呜咽。“你是个妇。是我的妇。是我那个完又渴望被占有的女孩，只要陌生人一针见血地指你的本质，你就会兴奋起来。”

麦克缓慢而虔诚地舐着他，

麦克的手——温而轻柔——覆上了罗文那片灼的肌肤。“那你怎么回答她的？当她问这一切是否值得的时候？”

接着，麦克的手碰到了他。动作变得轻柔，将他的向两侧分开。随后，麦克的嘴——温、且无比温柔——贴上了他的私密。

“是的，主人。”这回答既像啜泣，又像祈祷。“我是您的妇。只属于您。”

他俯下，在罗文的额上落下一吻。

罗文泣着。重述那段屈辱经历本就是一惩罚——在某程度上，这比刷打更难熬。刷的痛是上的，而这痛及灵魂，将他彻底剥得赤，远甚于仅仅脱去衣后的那赤。

“她骂你是婊，”麦克低声说，“那你了什么？”

麦克的手停住了。刷抵在罗文发的肤上，预示着接下来的惩罚。

“我了。”罗文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“她在羞辱我的时候，我有了反应。我控制不住。”

刷再次落下。力更重了。罗文浑一震，咙里迸发一声泣。

“然后她碰了我。”话语随着惩罚的节奏脱而。“她把手放在我上，用力了一把。她说……”刷落下的瞬间，他倒一凉气。“她说我很随便。说随便哪个陌生人都能挑起我的情。她骂我是个可怜的小婊。”

“现在我要给你奖励。趴到床上去。脸朝下。把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