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文回来时，麦克依然坐着，在桌中央掌控着谈话的节奏。话题不知何时已发生了转变——大家正在讨论教务长即将退休的事宜以及继任者的人选——但当罗文走近时，他抬起，了微笑。

那屈辱仿佛有了生命，在罗文脸颊上灼烧，在腹翻涌，并迫使他的在上——他祈祷没人能发现这一。桌上的每个人都知他现在的份了。不是麦克的同事，也不是麦克的同行教授，而是麦克的“女孩”——穿丝绸、佩钻石，坐在他上；一边像学者一样讨论招生政策，一边却像个附属品一样任人评论足。

“是的，女士。”尽内心波澜起伏，她说的话语却依然沉稳，“我正于自己向往的境地。”

者，只因为他们不符合传统的……”……那类型的人。”

特菲博士缓缓。“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。”她举起香槟杯，“为了那些非同寻常的路。”

罗文动了动。麦克在她大上的拇指加重了力。

罗文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刚才的坐姿让向上缩了一些，布料包裹着他的，勾勒的廓比之前更加惊心动魄。他整理了一下酒红的衬衫，摸了摸钻石耳钉确认它们还在原位，随即迈步向前。

自助餐桌上铺着金的亚麻桌布。银盘里摆放着巧克力糕，每一块都撒着糖粉，并缀着一颗覆盆。罗文伸指尖沾着油的手，拿起了两个盘。他的双手只有轻微的颤抖。

罗文坐了下来。盛着糕的盘稳稳地放在膝。麦克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，嘴轻轻拂过罗文的…………耳朵——那只着钻石耳钉的耳朵——他的声音??压低了，那语调让罗温浑酥，仿佛骨都化成了

“为了那些非同寻常的路。”同桌的人纷纷附和——玛戈显得有些不情愿，亨德神情张，而他妻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你表现得极了。”麦克低语，“现在，个乖女孩，去自助餐台给我们俩拿甜吧。要那个巧克力糕。拿两份。”“当你穿过这间舞厅时，我要这栋楼里的每个人都看到那条穿在你上是多么合。”

“我得提一句，”特菲博士说，声音像金酒一样冽，“系里的人事问题已经圆满解决了。埃利斯博士是自愿留在这里的。”“我想，你是满怀情的吧。”她的目光与罗文汇，“难不是吗？”

“乖女孩。”他接过其中一个盘，随即拍了拍自己的大，“现在，坐下。”

“有意思。”特菲博士前倾，银发闪烁着光泽。“什么样的候选人？”

麦克笑了。“她很有礼貌。我把她调教得很好。”

“那些走非传统学术路的人。大龄学生。转行的人。那些……”当麦克的手顺着他的大向上游移时，罗文倒了一凉气。“那些不符合常规标准的人。”

“就像你一样，”麦克在他耳边低语。声音轻得只有罗文能听见。

自助餐桌设在舞厅的另一端。场内摆着三十张桌，大约有两百名宾客。罗文走的每一步都像是一场表演——天鹅绒乐福鞋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，黑长随着步伐在侧摆动，宛如动的暗影；每当他转，耳畔的钻石便闪烁着光芒。他经过哈特的桌，听见那位老人倒了一凉气。他经过埃琳娜，她举起香槟杯，了一个戏谑的致意动作。他又经过前芭舞教练克拉拉，她的目光扫过他的曲线，带着一行家审视人时特有的、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
“是的，先生。”罗文还没来得及阻止，“先生”这个称呼就脱而了。玛戈瞪大了睛。院长夫人甚至倒了一凉气。

往回走的那段路更难熬。刚才看着他穿过大厅的人，此刻又注视着他折返——这一次，他手里端着两份甜，手里拿着自己为“臣服者”的明证。他是麦克的舞伴。麦克的“女孩”。麦克的甜侍者，麦克披丝绸的战利品，麦克那个为了给主人送巧克力而穿梭于舞厅的漂亮玩。

“她”。不是“他”。是“她”。这话是在教务长俱乐的晚宴桌上，当着八个人的面说来的；说得那么理所当然，那么自然，仿佛那是众所周知的事实。钢琴师开始演奏一首新曲。烛光摇曳。罗文的脸得厉害，觉自己仿佛快要自燃了。

亨德森再次清了清嗓。“这……是个有趣的观。我会把它提给委员会的。”

“请务必这么。”麦克的语气平静，就像在闲聊。他的手已经摸到了罗文大的褶皱，拇指压着与髋连接的位。“对于那些‘格格不’的人，罗文有着极好的直觉。对吧，亲的？”

麦克没有喝酒。他的手依然放在罗文的大上；当罗文瞥向他时，只见他那双邃的眸中燃烧着某炽的情绪，令罗文的私一阵悸动，呼为之一滞，指尖还沾着油不由自主地蜷缩着抓向了麦克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