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声，双膝发软，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。本能疯狂地尖叫着让他逃跑，可他已无路可退——身侧站着男人，身后是桌子，而舞厅又远在…………周围满是那些根本不会及时察觉异样的人。

那个年长男人的手抓得更紧了。“别这样。我们都看见了，当别人注视你时，你是怎么回应的。一个渴望受人瞩目的女孩，可不该挑剔目光究竟来自何处。”他的拇指在罗文的手腕内侧摩挲，动作缓慢而湿腻。“让我们稍微碰碰你。就一点点。真的，只是一点点。”

“她在发抖。”那个年轻男人笑了——那笑声短促而刺耳。“瞧瞧她。抖得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小姑娘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从来没碰过男人呢。”

“也许她确实没碰过。”年长男人松开罗文的手腕，逼近一步，肚子紧贴着罗文的髋部。“劳森大概把她关了起来，只在想炫耀的时候才带她出来。”他的手搭上罗文的肩头，手指摆弄着那件酒红色衣领的边缘。“你在害怕，对吧？怕这两个只想品鉴一下劳森独享之物的男人？”

“求求你们……”罗文的声音哽咽了，眼眶阵阵刺痛。盘子从他指间滑落，在地板上摔得粉碎——两声清脆的碎裂响彻走廊，却没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
“瞧瞧你干的好事。”年轻男人咋了咋舌。“笨手笨脚的小东西。”他俯下身，手指隔着黑西裤拂过罗文的大腿——那触感轻如羽毛，却让罗文猛地一缩，髋部重重撞在自助餐桌上。银质托盘随之震响，一块蛋糕滑落，在地板上摔得稀烂。

“别碰我。”罗文喘息着说道。这几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，嘶哑尖锐，透着彻骨的无力感。“求求你们……别……”

“她说别碰她。”年长男人的手依然搭在罗文肩上。“可她并没有躲开，不是吗？她只是站在那儿发抖，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”他凑近身子，嘴唇几乎贴到了罗文戴着钻石耳钉的那只耳朵上。“我想你是希望我们碰你的。我想劳森派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——看看当别人靠近时你会作何反应。他在试探你，对吧？看你会不会乖乖听话。”

泪水顺着罗文的面颊滑落。他那修剪成奶油色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他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那个年轻男人的手依然按在他的大腿上，拇指隔着布料画着小圈。

“求求你们……”罗文再次低语，但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在祈求什么。

“别急着求饶。”年轻男人嘴角的笑意加深了，“我们甚至还没开始呢。”

一个声音像利刃般划破了走廊的寂静。

“把你的手从她身上拿开。立刻。”

年轻男人的手从罗文的大腿上移开了。年长男人抓着他肩膀的手也松了开来。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——看向站在走廊入口处的麦克。麦克双手垂在身侧，那双深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一种冰冷而决绝的情绪。

他没有大吼。他不需要那样做。他语调中的那份平静，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。

“你。”麦克的目光锁定了那个年长男人——看着他剃光的头颅，看着他粗壮的脖颈。“你在碰我搭档的肩膀。在她叫你住手之后。在她开口恳求之后。在她为了逃离你而失手摔碎两个盘子之后。”他迈步走近，脚下的鞋底踩碎瓷片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“你知道这让你成了什么样的人吗？”

年长男人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