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
“你走得美极了。所有人都看着。所有人都知道了。”他的手从罗温的腰间滑向臀部,轻轻一捏…………轻声说道:“你感觉到了吗?那种羞耻感?”
“是的,先生。”罗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很好。”麦克的牙齿轻轻擦过他的耳垂,“现在把甜点吃完。等我们回家,我会狠狠操你,操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忘掉。”
罗文吃着那块巧克力塔,双膝紧紧并拢,脸颊依然发烫,胯下的性器硬得发痛。周围交谈声此起彼伏,钢琴师继续演奏着乐曲。而在宴会厅后方某处,艾玛正和其他研究生坐在一张桌旁,用那双深邃、令人难以捉摸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。
守门人的请求
巧克力塔吃完了。
罗文的盘子空空如也地放在白色亚麻桌布上,只留下一抹甘纳许巧克力酱的痕迹,证明它曾经存在过。麦克的手臂依然环绕着他的腰,将他固定在自己腿上,仿佛他是什么珍贵易碎的宝物。周围,宴会厅里烛光摇曳,低语声交织,爵士钢琴师的手指流淌出柔和而连绵不断的旋律。
“去给特菲博士拿一块,”麦克在他耳边低语,语气温暖而充满命令意味,“就是那种巧克力塔。再给我拿一块。然后马上回来。”
“是的,先生。”
罗文站起身,双腿仍有些发软。他的裤腿又往上缩了——总是这样——他在迈步前用沾着奶油的手指将裤腿抚平。天鹅绒乐福鞋踩在硬木地板上,悄无声息。
自助餐台设在宴会厅的最远端,靠近工作入口以及通往衣帽间和洗手间的那条昏暗走廊。银色托盘还在那里,上面摆满了切好的塔块,每一块都撒着糖粉,顶端点缀着一颗完美的覆盆子。旁边只有另外两个人——一个穿着不合身燕尾服的男人,正从附近的酒瓶里往酒杯里续酒;另一个是留着山羊胡的年轻男子,脸上挂着那种仿佛永久缝在上面的轻蔑笑容。
罗文拿起了两个盘子。他那奶油色的指甲在瓷器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哟,瞧瞧。”留着山羊胡的男人拖长了语调,声音懒洋洋的。“看看这个。”
罗文的手僵在半空,正伸向第一块蛋糕。那男人凑得更近了。他肩膀宽阔,燕尾服紧绷在胸膛上——那显然是属于那种泡在健身房多过图书馆的人的体格。近距离看,他嘴角的邪笑更深了;那双细小、浅色且透着贪婪的眼睛,像只游走的手一样,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扫视。
“就是他,”另一个男人说道。这人年纪稍长,约莫五十出头,光头在吊灯下闪闪发亮,脖子粗得像个消防栓。他的燕尾服袖子短了一截,袖扣是银色小橄榄球形状的。“劳森养的小宠物。那个专门坐在人腿上的货色。”
“请让一下,”罗文说道,他讨厌自己这声恳求听起来是那么微弱。“我只是来拿甜点。”
“甜点。”那个留山羊胡的男人——也就是年轻些的那个,身上散发着威士忌和某种刺鼻气味的家伙——嗤笑了一声。“是啊,我敢打赌你确实是来‘吃甜点’的。”他侧身一步,挡住了罗文回舞厅的路。他的同伴也跟着移动,封死了另一个方向。罗文被夹在他们和自助餐台之间,银质餐盘冰凉的触感抵在后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