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感到羞耻——因为我以为你会失望——因为我的身体……”罗文的声音破碎了。“我的身体总是有反应。我的身体总是会硬起来。每一次。每一次他骂我荡妇,每一次他把我按在身下,每一次他……”话语消融在啜泣声中。“我以为如果你知道了——如果你知道我的身体渴望那种感觉——你就不会再要我了。”
麦克动作一滞。他深深地埋入体内,直至根部。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罗文耳畔。
“你的身体并不渴望那个,”他说,声音变了——依然强硬,依然愤怒,但底下却透出别样的情绪。那听起来近乎痛苦。“面对威胁时,身体会做出反应,就像那些被训练过将恐惧与性唤起联系在一起的身体一样。那不是渴望。那是求生本能。那是卡特对你做的事。也是布伦南对你做的事。可你没有告诉我——没有让我帮你理解这一点——你却把它藏了起来。你任由另一个男人的话语在你心里发酵、溃烂。你任由他让你相信自己也是同谋。”
他抽离,随即猛地再次顶入。力道极重。
“所以我现在要用性爱把这些东西从你身体里彻底操出去。”又是一次猛烈的顶撞。罗文倒吸一口凉气。“我要操到你脑海里只剩下我的声音。操到你身体里只容得下我这一个男人。继续读。”
1
罗文用拇指滑动屏幕。他的声音已然支离破碎。“想我了吗,甜心?”“还有那张照片——他的那根……”
“谁的肉棒才该插进你身体里?”
“你的!”罗文此刻已是泣不成声,泪水浸湿了被子。“只有你的,先生。只有你的肉棒。只有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看他的?”
“因为——因为我控制不住——因为我害怕——因为我……”
抽插的动作加快了。麦克的节奏变得狂暴而无情,每一次胯部的撞击都将罗文死死压在床垫上。手机剧烈晃动,罗文几乎看不清屏幕,但他没有停下,继续艰难地吐露着字句,仿佛在进行某种赎罪。
“想着你那条紧身小裤子。想着把它从你身上剥下来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。“你一直在想我吗?”
“是吗?”麦克低沉的咆哮响在他耳边,“你一直在想他吗?”
“没有!没有——我一直在想你。只有你。想着怎么瞒着你。想着怎么确保你永远不会发现。想着怎么……”当麦克深深撞击到某处敏感点时,一声呻吟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——那感觉让他脚趾蜷缩,肉棒阵阵搏动。“想着怎么不让你对我失望。”
“我从来不会失望。”麦克的抽插慢了下来,变得更加深沉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种刻意的宣示主权。“我会生气。我现在就很生气。但对你失望?不。你遭到了袭击。你受到了威胁。你陷入了恐惧。然后,你因为自己身体的生理反应而感到羞愧。那不是软弱。那是创伤。而我本可以帮你分担这一切。”他将罗文的头向后拉得更远,嘴唇贴上了那枚银色唇钉。“但你没让我这么做。你对我撒了谎。所以——就为了这个,你得在读最后一条信息的时候,把精液射在我的肉棒上。现在。”“给点回应。哪怕只是一点点。做个乖孩子。”罗文的声音已然消逝,只剩下微弱的耳语。“求您——求求您,先生——我是谁的乖孩子?”
1
“是我的。”
这二字宛如烙印,又似判决,那宣示主权的意味灼烧着罗文体内的每一个细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