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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。

郑先生站在客厅，问他：「周先生，是不是我们价格开太？」

星期六下午，林芷晴在瑜伽教室遇到一件不太愉快的事。

屋主姓郑，房已经委托一个多月，最近几乎没有带看。

「嗯。」

其实他现在也会这些事情。

挂掉电话後，他继续理其他案件。

上午十一，他到一间委托中的三房拍摄新的照片。

「本来就是给你的。」

他想起方启文昨晚给他的资料。

方启文笑了笑。

她前一天已经把银行要求的补充文件送齐。

「下午两堂，晚上还有一堂。」

过去八年，他从新人到能理买卖双方的协商。

方启文又说：「你现在有工作，也有自己的客。这些都不是一句来比较自由就能放掉的。」

但开公司是另一回事。

他看了一时间。

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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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句话你已经说很多次了。」

「嗯。」

离开时，周予衡在手机里记下追踪日期。

「那中间有空就休息一下。」

学生想了想。

「对，昨天又整理资料整理到很晚。」

「行员说目前资料收到了，接下来要等审。」

「我知。」

「所以慢慢想。」

对方没有发脾气，只是很直接地说：

「现阶段是。」

「那满早的。」

他先把近期同区域的成与待售资料摊在桌上。

「六半就有一堂。」

「但不要拿去给你同事看。」

「好。」

周予衡坐车里，将资料放到副驾驶座。

周予衡。

「好。银行如果再要求补件，你直接跟我说。」

九半，他先联络林芷晴确认贷款资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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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在停车场分开。

两人谈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
林芷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。

「柔度有比较好，可是我不知自己动作得对不对。有时候上完课，隔天肩膀还是会酸。」

带看、议价、签约，只是房仲工作的其中一分。

「那你先忙，贷款有度我再通知你。」

「因为真的很像。」

忙的时候，确实容易延後。

电话那传来她的笑声。

他想了一会儿，才发动车。

最後郑先生没有同意降价，但愿意先调整照片与广告呈现，观察接下来两周的询问与带看情况，再讨论价格。

郑先生坐下。

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。

只是每件事都靠自己记。

林芷晴仔细问了她的状况，也提醒对方如果

隔天上午，周予衡照常到公司上班。

现在还没有任何事情需要决定。

「老师，我上了快半年，最近有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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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固定上课的学生在课後向她反映，最近课程内容跟以前差不多，觉得步有限。

「今天还有课？」

方启文停了一下。

他熟悉这份工作的节奏，也知自己擅长什麽。

「你觉得哪个分比较没有变化？」

「如果以後谈到合作，我会把资金、责任、收分和风险全摊开。你不需要因为以前我带过你，就觉得欠我什麽。」

「你说。」

还有人员理、店租、广告、制度、现金，以及每个月不会因为没有成就停止的支。

周予衡问：「你今天很早上课？」

林芷晴愣了一下。

「你真的很像我爸。」

他把手机收起来，开车前往下一个约定。

「价格是其中一个因素，但我想先跟您看一下目前买方会拿哪些房比较。」

「资料我可以带回去看？」

周予衡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