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人死了。」

陆知衡的眉皱得更。

他将便条纸折起来，放外袋，随即走走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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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21。

而现在，一通没有来源的电话，将他带向另一宗可能与十五年前有关的命案。

「姓名？」

电话另一端的人，究竟知多少？

久到陆知衡几乎以为通话已经中断。

「雾港市，北区。」

警局的灯光在他後一盏盏熄灭。

那笑声很短，短得像是错觉。

挂断电话後，他迅速拿起外。

那是一片位於旧城区的住宅区，周围有不少年代久远的独栋建筑。分房屋已经空置多年，只有几仍有人居住。

「死者是谁？」

「也没有人来。」

对方没有直接回答。

陆知衡立刻坐直。

你们找错人了。

「你说什麽？」

「位置。」

陆知衡没有继续思考。

四个字，让整间办公室彷佛又冷了几分。

「收到。」

「明白。」

反而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
嘟——

「我不相信传闻。我只相信证据。」

他对那个地方有印象。

他想起那名失踪男，想起那封没有寄件人的信，也想起信上那句令人不安的话。

从电话响起到现在，只过了四分钟。

走廊尽的电钟动了一下。

因为十五年前，他曾经跟着父亲去过那附近。

「你相信，一个人可以在没有离开房间的情况下，被另一个人杀死吗？」

电话另一端传来一声极轻的笑。

接着，通话中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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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知衡将听筒放回座机，立刻拨通值班台。

陆知衡立刻拿起笔，在便条纸上写下地址。

後来，那件事再也没有人提起。

「我在听。」

「凶手是谁？」

然而，陆知衡有预。

当时他还很年轻，对刑警的工作充满好奇。父亲不让他靠近案发现场，只叫他站在警戒线外等候。

这两件事，真的只是巧合吗？

就在陆知衡准备要求技术人员追查线路时，听筒里终於传来声音。

对方没有回答。

几秒钟过去。

「没有人去。」

「警官，你不是一直在找一个不存在的人吗？」

那是一个经过明显理的声音，低沉、模糊，分不男女，彷佛隔着厚厚的墙传来。

「那麽，你最好亲自来看看。」

走到门时，他又停了下来。

「什麽地方？」

四分钟。

嘟——

陆知衡的手指停在纸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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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白枫街十七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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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四分钟，可能会改变接下来所有事情的走向。

陆知衡将思绪拉回来。

然後，那个经过理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陆知衡的神微微一沉。

办公室里的灯光落在桌面上，那张写着地址的便条纸显得格外刺。

「你到底是谁？」他再次问。

「通知值班人员，北区白枫街十七号可能发生命案。请求派遣两名警员先行确认，重案组随後到场。」

还是为了找我？」

嘟——

三句话，一句比一句低。

「一个收藏家。」

「你到了就知。」

「地址。」

「没有凶手。」

白枫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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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警官……」

白枫街十七号。

因为就在几分钟前，他还在调查一名失踪者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阵短促的电声。

「但是，他死了。」

「另外，通知技术组，追查刚才那通电话的来源。不要只查来电显示，连接纪录、内线转接纪录，以及换机的异常纪录全查一遍。」

这一次，对方沉默了很久。

他盯着那串数字，心底忽然升起一说不清楚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