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合上之后，寝殿里安静了片刻。顾筠坐在榻边，听着玄霜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住——不是走远，是转shen、站定，然后一切归于沉静。守门的人到位了。

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，门重新开了。瑶光端着药盒进来，金发今天编成一条松松的辫子搭在左肩，琥珀瞳里的金色十字转得比平时快——快到来不及看清四个ban尖，只剩一圈淡金色的光yun。

「殿下——」她看到顾筠坐在榻边，愣了一瞬，金色十字的转速猛地加快。「你怎么自己坐起来了？tui能动吗？昨晚素衣她——」停了一下，把药盒放在榻上，手指已经搭住了顾筠的手腕。

「龙纹没事。」她翻过顾筠的掌心看了一眼——暗金的龙纹游得比平时慢，但纹路清晰，没有变淡。金色十字慢转了一格，又立刻加快。「衣服解开。我看一下。」

顾筠的脸从颧骨红到脖子。手指去解衣带，解了两下没解开——手臂肌rou还没缓过来。瑶光伸手替她解了，动作快但不cui。衣襟敞开。锁骨、ru房、小腹、大tui内侧——昨晚被素衣关照过的每一寸pi肤全暴lou在琥珀瞳下。

金色十字忽然停了。四个ban尖定在虹mo正中，正对着顾筠左边ru尖——上面有一圈极浅的浅红印记，是齿痕。素衣咬的，过了整夜还没褪干净。

「她咬的。」不是问句。金色十字又转起来，慢的。瑶光伸出指尖，在那圈牙印旁边极轻地按了一下，没有直接碰牙印本shen，只按在旁边的pi肤上，像在量那个咬痕的直径。

「其他地方。」指尖往下移——小腹上一小片浅红，掌心印；大tui内侧几dao更浅的红痕，碎发刮的。金色十字忽快忽慢——快的时候发现了新痕迹，慢的时候在对上素衣昨晚的姿势。这双眼睛不是在找伤口，是在从pi肤上往回读一整夜的经过。

「tuigen这dao——she2尖斜斜ca过去的。从底下往上tian了三遍。feng的外侧先描了两条线。」金色十字慢到几乎停了。「素衣zuo事，果然还是这个顺序。」

「你、你怎么什么都知dao....」

「这些痕迹自己会说话。」瑶光把指尖从大tui内侧收回来，金色十字缓缓转了一格。「tuigen这dao在半寸之外——她是先斜斜ca过这里，再回上去tianfeng口的。如果顺序反过来，yindi上的miye会先liu下来，这dao红痕就会被miye泡淡——但它没有。它是干的，所以她先tian了这里，feng口还是干的。之后才从底下往上tianfeng。素衣zuo事，每一步都在留下下一步的证据。不用尝，看得见。」

瑶光打开药盒，取了一小罐半透明的膏ti，蘸在指尖上，点在顾筠大tui内侧那dao红痕上，用指腹慢慢抹开。膏ti是凉的，带着很淡的苦香。抹到最上面那dao——离yindi只差半寸时，顾筠的tui抖了一下。「别动。」金色十字定住，指尖停在那个位置，等tui不抖了才把最后一点膏ti抹完。

然后她从药盒里取出另一罐更小的——淡金色，稠得多，打开时拉了一条很细的金丝。「这个是涂子gong口的。」金色十字慢转了一格。「昨晚灵he被反复chu2碰，子gong口那一圈现在应该还在zhong。我不碰灵he。只涂子gong口外缘。」

顾筠闭了一下眼，慢慢松开了tuigen。

瑶光的指尖沾着淡金膏ti，抵在feng口。等到顾筠的呼xi从碎变成shen，等到xue口那一圈nenrou不再下意识地收缩，才极慢极慢地往里推进。温的，比ti温略高一点，沿着小xue内bi一寸一寸地走。每往shenchu1一点就停一下，指尖往nenrou上轻轻贴一下，感觉那一小段的温度和zhong胀程度。

「前段还好。」往里。「中段比前段zhong——她第二次从后面进，角度偏左，左边比右边zhong。」指尖往左偏了一点，很轻地贴上去。顾筠嘶了一声。「这里。她ding得最重。」

指尖继续往里，停在子gong口外缘，没有贴上去。金色十字忽然停了。停了很久。

「子gong口外缘——整圈都zhong了。不是充血，是高chao太多次之后那一圈反复收放累出来的。她第三次——子gong口han住之后没有松。对不对。」

顾筠闭着眼，轻轻点了一下tou。

瑶光没有再说。她把指尖上剩下的淡金膏ti极轻极轻地涂在子gong口外缘——不是抹，是沾。指尖碰上去就立刻退开，再沾，再退。每沾一次，金色十字就转一格。沾了七八次才把整圈涂完。

然后她退出来。指尖从shenchu1往外退——退到xue口时上面裹了一层混着淡金膏ti和顾筠自己mi出来的薄mi的浆ye。她把指尖举到面前，金色十字凝住。

整genhan进嘴里。不是tian——是han。嘴chun包住食指从指gen往上嘬到指尖，把上面那层淡金色的浆ye一点一点收入口中。嘬完，she2尖从指腹底下往上tian了最后一dao，把指feng里残余的那一丝也tian干净。然后闭上嘴，停了两秒——不是在咽，是在品。金色十字慢转了三格。慢了，不是停了——停了是分析，慢转是回味。

「比上次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