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只是随口问一句。

谁知道整个军营都记住了？

裴照野冷冷问：「还有？」

陆承安看了一眼沈知蘅。

「还有……您今日见到沈姑娘後，似乎就不太对。」

沈知蘅笑不出来了。

4

裴照野也沉默。

「哪里不对？」

陆承安想了想。

「您盯着沈姑娘看了很久。」

沈知蘅：「……」

裴照野：「……」

「然後还亲自把人抱上马车。」

裴照野脸色越来越沉。

「甚至还……」

「够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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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开口。

陆承安立刻闭嘴。

屋里再次陷入安静。

沈知蘅感觉裴照野的视线已经落在自己身上。

她莫名有点心虚。

毕竟。

以上所有事情。

严格来说。

都是她干的。

裴照野终於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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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先出去。」

陆承安立刻应声。

「是。」

走之前，还忍不住看了一眼沈知蘅。

眼神里满是探究。

门重新关上。

裴照野站在原地。

半晌没有说话。

沈知蘅小心翼翼地往门口挪。

一步。

5

两步。

「沈姑娘。」

她立刻停住。

「嗯？」

「今日的事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我会查。」

沈知蘅心里咯噔一下。

裴照野抬眼。

「包括你。」

5

她乾笑。

「查我做什麽？」

「你今日昏迷十二个时辰。」

「是。」

「我也恰好失去十二个时辰。」

沈知蘅没说话。

裴照野继续道：

「而这十二个时辰里。」

「我做的每一件事。」

「都不像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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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了一下。

视线落在桌上的桂花酪。

「却很像另一个人。」

沈知蘅心口骤然一紧。

裴照野重新看向她。

「喜甜。」

「话多。」

「不熟悉军营。」

「却认识沈家所有人。」

「甚至知道你的喜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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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。

一条。

全部对上了。

沈知蘅忽然发现。

自己好像低估了这个男人。

她白日里只觉得裴照野冷。

却忘了。

一个能二十七岁坐上镇北将军之位的人。

怎麽可能只是冷。

他极其敏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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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短短片刻。

就已经快把她扒乾净了。

裴照野往前一步。

沈知蘅下意识退後。

直到後背碰上门板。

无路可退。

男人停在她面前。

距离不算近。

但也绝不算远。

沈知蘅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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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以自己的视角，如此近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