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照程来说。

光线落在她的侧颜，几缕掉下来的发丝，小小金圈的耳环，白的衣。

顾行止这一次也没有立刻回答。

顾行止没有立刻回答。像是在思考，在衡量问题的范围。

不长。但足够让人意识到，问题还没有结束。

她开始思考接下来要怎麽问有意义的答案，前这人简直是答题专家，不溜手的极难伺候。

线条很乾净。

末了，加了一行注记：

几束光直接打在他脸上、上。

好一阵後他才开。

林既白没有接话。

她直直地看向他，没有说话。

「你过去一年，有没有遇过一个——」

会议室里的时间像是了暂停键。

但她没有往下走。

突然间冷气机哔了一声，好像是定时关机？

她喝了一，似乎还是的。

几秒之後，才开：「有。」

空气停了一下，

没有动。

然後若有似无的微笑。

「不是决定。」他说。

「那个案例——」她终於开，依然保留那个语气。「你当时是什麽时候决定放过它的？」

「你原本不打算让它通过，最後却通过的案例？」

他似乎是在判断，她到底想问哪一层，又或是在思索自己能透什麽给她。

他暗自诧异，盯着她的睛，瞳孔略微放大。

他也不打算开补充。

「如果还能判断，就不会因为不完整而停下来。」

顾行止看着她，手指还维持着刚刚握的姿势。

她拿起桌上的咖啡，这才注意到这杯是拿铁，他前面的是式。

萤幕暗了一瞬。她才重新碰到键盘。

其实已经微凉。

像是再次确认什麽。

不可能知我的喜好吧！

窗外有车经过，传来的两声喇叭声被玻璃挡得模糊遥远。

他本来已经回答完了。

再一。

只是在纸上写了一行字：

她把笔电往下压，没有全关上。指尖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後：「那我换个方式问。」

「——停损不明确。」

顾行止依旧看着她，又向椅背靠过去。

林既白的手悬在键盘上，迟迟没有落下。

这次林既白没有抬。

林既白这才回过神，把笔电又掀开。

没有多说，只把嘴抿了一下。

林既白没有立刻打字。

她看了他一，又低下。

抿了一下双，「是没有阻止。」

房内的冷气阻隔了气，但窗外的光已经变得烈。

顾行止没有移开视线，像是在等她开。

他补了一句：

「存在实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