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衡推开玻璃大门，拎着电脑包和两个纸袋，直直往办公室最里层走去。走到最後面往右一看。

「早安！」「要找你果然还是得来这里！」

林既白抬起tou笑着说：「早安。」

「没办法，办公室的座位太抢手了，每次就只剩这个位子还没被订走。」

那是一个最角落的位置，没有窗hu，采光差，位置小，还时常被人拿来临时寄放包裹的桌位。

她边说边起shen：「一样是第三吗？」

谢衡dao：「对。」

第一会议室有鲜花，有书柜，有音响，沙发跟投影机；第二会议室有chang桌，有萤幕，有落地窗，有植栽；在走廊的尽tou，第三会议室只有一张小圆桌，四张办公椅跟几个插座。

她熟练地在墙上设置好空调跟灯光，打开笔电。

一个纸袋推到她眼前。

「帮你准备的。」

林既白往里一探：「你怎麽知dao我——」她睁大了眼睛。

「没吃早餐？」谢衡把她的话补完。

他看了她一眼後撇开视线。

「你之前早上有会就这样，上次还闹到胃痛，你忘啦？」

说罢又把目光调回她shen上。

林既白看着他，愣愣地依旧没开口。她在想，他记得的细节，好像有点多。

「你如果再胃痛yun倒，我被检举nue待员工怎麽办？」

那是开玩笑的口气，但是他的眼神里没有多少笑意，反而像是在回忆什麽。

「真不好意思，让你破费了。」她低声dao。

谢衡没有接话。

只把另一个纸袋往桌上一放。

「我也要吃。」

他把包装撕开，动作乾脆，咬了一口。

林既白没有再说什麽，她拿出纸袋里的拿铁，轻轻啜了一口。

温度刚好。

评断表已经在桌上摊开，谢衡一只手拿着三明治，另一只手的指尖开始hua过一行行注记。

「这里。」他说：「你怎麽没照平常的路数？」

林既白：「我当时稍微分心。」

谢衡的手停了一下。

「嗯？」

「你、分心？」

他看着她，似笑非笑。

林既白有些不自在地撇开tou。

她把咖啡放回桌上。

「就是分心了。」

「好。」

好？什麽好？他竟然不追问不反驳？

林既白想开口，可谢衡的目光已经回到评断表上。

三明治不知dao什麽时候已经吃光，只剩嘴角沾一点屑。

她忍不住想起进办公室前等绿灯的时候，店家外面乘凉的狗——刚刚喝完水，整张脸有一半都被penshi了。

她轻轻地，无声地笑出来。

「又分心到哪里去了？」

谢衡连tou也不抬。

「没什麽」林既白略微心虚，微不可察的点了一下tou。

「你——」

「我怎麽了？」林既白问。

谢衡：「你真不知dao我要说什麽？」

林既白心里打了一个疙瘩，但不打算承认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稍微歪着tou，直直地盯着谢衡。

谢衡也看着她。

会议室安静得只剩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。

一下。

两下。

三下。

「算了。」他放弃似的说。

「这一题，」他手指着其中一chu1：「你怎麽不追？」

「一点都不像你。」

评断表面朝谢衡，字又小。他正打算把纸张递过去让她看，林既白已经开口：

「不急。」

但是迅速又换了一zhong语气：「嗯……我还不打算收网。」

谢衡眉mao一挑：「你呀！」

他摇摇tou，没再说话。

林既白lou出微笑，接着把评断表拉回来。

合上。

「走吧。」

***

星期六早晨，一只猫爪啪的一声，jing1准落在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