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翻过去，把被往一盖，整个人埋了去。

室内一片氤氲，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。其中两个阿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
「肖年郎，你今年几岁？有没有女朋友？」

第一下划去的时候，冷意袭来。他不给自己时间反应，笔直地往前冲。

「你才说不要吓人，你看看你自己在嘛！」

看到了没有阻止就是有问题？

第四次……

正巧，外面有人打开了门。

「她哪里错？」

「那也不能怪她吧，毕竟是她侄。」

第六趟後，他果断上岸蒸气室。

他的汗到了角，脸颊发。也不知是蒸气室蒸的还是别的。

「啊，你怎麽知你看到的就一定是那样？」「搞不好人家有其他事情，你本不知。」

回泳池。

行止的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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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才停了一下，睁开。

「几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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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动。

「我看你很帅呢！」

在离开前，他没有再去确认手表上的心率，但是手表却不时地传送三短响的震动通知。

就算毕业了很多年，大学时期在游泳校队天天鬼训练，他现在依旧时不时到泳池报到。

——那是他自己设置的，只在心律过快时发。

其中一位阿婆朝他看了一，转继续：「我就说阿香她错了！」

不知为什麽，今天的心似乎特别快？

「你不要随便问人啦！」

顾行止心中一动。

另一位阿婆摇了摇：「看到了没有阻止就是有问题！」

「Wing」

「好好好」

第二下。

平时藏在笔西装下，现在这副壮结实的材展无遗。

第五次……

「人情归人情，该拦的时候就要拦啊。」

「我邻居家的女儿今年三十岁还单，很漂亮喔！」

「才六半。」

十五分钟後，顾行止刷卡了地铁。手上还拿了运动包。他熟门熟路地避开需要等红灯的路线，轻轻踏了一家健中心。

他半闭着，拖着脚步走到厨房。机械化地把咖啡胶补好，下钮，转过把饲料补上，加满，接着清猫砂。动作一气呵成。

下一秒——

「我投降」

「啪。」

吐司了起来。

「你看，都被你吓到了。」另一位阿婆接。

「她明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，还让那件事继续下去。」

「她都亲看到了！」

他逮着这个机会，逃也似的溜蒸气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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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换气，听到儿童的尖叫笑闹。

只见小白优雅地起，竖起掸似的尾，缓缓地移动到他前，坐定。

咖啡机也传来短短一声哔。

她们一边笑，一边你一言我一语接了下去。

「啊！」

他心中一凛，看了手表的即时监测——果然。

三两下准备完成，噗地一声，中。

小白不疾不徐，看见下的人没有反应，她隔着被，又是一爪。

第二次换气，有爷爷闲话家常。

「Wing」
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，掐了一下手机。

「我……」

他一次又一次默念蝶泳的诀。

顾行止闷了一下。

「你让我多睡一会儿。」

他坐在唯一一个还没人的角落。渐渐，他也被一片雾气包围。

他把手表上的气抹去，上面显示的心率还是飞快。

「年轻人，你说是不是？」那位阿婆突然掉转矛，直接朝他问。

「小白，我今天难得不上班。

第三次是教练哨，督促着一群学生。

第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