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着床走了一圈，从另一个角度拍下了理查德的肉棒在马库斯穴内进出的画面。“他会被蒙上眼睛，保持匿名。我们会全程陪着他，但我们想让他体验一下被陌生人渴望的感觉……被他们‘使用’的感觉。”

听到“使用”这个词，马库斯的穴口猛地收紧。理查德发出一声低吼：“他喜欢这个词。”

“马库斯，”陈太太的声音变得毫无起伏，“你……你现在是在做那种亲密的事吗？”

“妈，我……”理查德猛地顶入并保持住姿势，耻骨紧紧抵着马库斯被撑开的穴口边缘，“是的。”

听筒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。“你现在打电话给我，而我儿子正在——”

“被操，”德里克接话道，“就是‘被操’。而且是他让我们打给你的。虽然他没明说，但他想让你知道你所‘祝福’的一切——究竟意味着什么，又有多么彻底。”

理查德完全退了出来。马库斯因那份空虚而发出呜咽。紧接着，德里克补了上来，用他自己的肉棒取代了理查德的，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条湿滑、沾满精液的通道里。

“现在是德里克在操我，”马库斯说道，嗓音已变得破碎不堪，“他们在录像。为了我。为了我们。”

陈太太沉默了整整三秒钟。“你是自愿的，”她终于开口道，“你很开心。”

“我从未如此开心过，妈。”

“那我就不需要听细节了。”但她并没有挂断电话。通过听筒，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声。“明天……在那个俱乐部，他会安全吗？”

“有私人安保，”理查德凑近电话说道，“所有会员都要经过健康筛查。我们绝不会让他置身于任何危险之中。”

“他是我们的珍宝，”德里克补充道。此时他的动作加快了，肉棒一次次撞入马库斯体内，带着一种仿佛等待了一整晚的急切感。“我们之前就跟你说过，我们会好好珍视他。”

“珍视。”陈太太的声音微微一顿——马库斯分辨不出那是出于好笑，还是无奈。“你们管这叫‘珍视’？”

马库斯那被锁住的肉棒猛地抽动了一下。“妈。求你了。”

“求我什么？”

“求你别挂电话。就……留下来。陪我一会儿。让我……”理查德的手摸到了他左侧的乳头，轻轻捏弄着，马库斯的声音随之断裂开来，“只要让我知道你在听就好。”

“我在听。”她的声音……语气变得柔和了些。“我一直都在，马库斯。”

德里克猛地顶入深处，保持着姿态。他释放出的液体灌满了马库斯的体内——那股温热与理查德先前留下的痕迹交融在一起。德里克咬紧了牙关，手却稳稳地拿着手机。“正在填满他，”他低声说道，“陈太太，我正在填满您的儿子。”

听筒那头传来一声急促的吸气声。随后，对方说道：“我要挂了。晚安，马库斯。晚安，理查德。晚安，德里克。”

“晚安，妈。”

通话结束了。

理查德从德里克手中拿过手机，对准了马库斯的脸。“得到你想要的了吗？”

马库斯点了点头，脸上挂着泪痕，神情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中，身体依然套在德里克那根正逐渐变软的肉茎上。“是的。谢谢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