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回来,先生们。三楼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。你们这位客人的资料已经分发给了你们批准的那些成员。他们正在等候。”
“谢谢你,卡洛斯。”
他们向建筑深处走去。马库斯赤裸的双脚先后触碰了冰冷的大理石、温润的木地板,最后是厚实的地毯。随着他们拾级而上,音乐声渐行渐远。他胯下的笼子随着每一步的迈动而晃动。他的乳头因傍晚时用泵吸过而依然肿胀,在空气中微微摩擦着。
“有几个人?”马库斯低声问道。
“六个,”德里克回答,“都是精挑细选、经过筛选的。他们清楚我们的规矩:不能直接和你说话,不能摘下你的眼罩,也不能触碰你的笼子。他们只能使用我们允许的工具。”
门开了。房间里弥漫着皮革和檀香的气息。马库斯听到了呼吸声——不止一人,还有衣物摩擦的声响,以及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的清脆声。
“先生们,”理查德对着房间里的人说道,“这位是马库斯。他是属于我们的,今晚我们一起享用他。德里克,把塞子取出来。”
德里克引导马库斯向前走去。几双手将他安置在一件器物上——那是一张带软垫的长凳,呈马鞍状弯曲,设计得恰好能将他的臀部托举在最合适的高度。马库斯俯身趴了上去,胸膛紧贴着皮革,被笼子罩住的阴茎则悬在下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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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子被抽了出来。
马库斯的穴口在凉爽的空气中微微张开。他听到周围传来一阵齐齐的倒吸气声。有人低语了一句什么,声音太轻,听不真切。
“这是他的记录,”理查德继续说道,声音传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“能容纳双拳;扩张器可达五英寸;多重高潮体质;乳头受到刺激即可达到高潮。当他体内被填满时,高潮最为强烈。”停顿片刻,他问道:“谁先来?”
椅子发出嘎吱声。脚步声靠近了。马库斯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他的后腰上——那是一只陌生的手,比理查德或德里克的手都要大,掌心布满老茧。那个陌生人站到了马库斯身后,将肉棒顶端抵在了那处大开的穴口上。
“别说话,”德里克在不远处提醒道,“用他就行了。仅此而已。”
那人挺身进入。
马库斯张大了嘴。那根肉棒很粗——虽不及理查德那般粗壮,但也相差无几——它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;由于之前塞过肛塞,穴口此时松弛得很,进入过程毫不费力。那人双手扣住马库斯的髋部,动作猛烈而迅速,没有前戏,也毫无温柔可言。这绝非怜爱,而是纯粹的“使用”——正如他们所承诺的那样。
“再来两个,”理查德说道,“他的嘴还空着,手也闲着呢。”
有人在长凳前跪下,另一根肉棒抵住了马库斯的唇瓣。无需吩咐,他便张开了嘴,那人将肉棒送入——它修长且略带弧度,皮肤上泛着咸味,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舌头上。他的喉咙随之放松,将其包容其中。
第三个人抓起马库斯的右手,握住另一根肉棒。上面沾满了前列腺液,粗壮得让马库斯的手指无法完全环绕住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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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到了吗?”理查德对着屋里的人说,“他什么都能容纳。什么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