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也比什麽都不知好。」

窗外风声很大，得树影一下一下拍在玻璃上。她正想

她像是早就知林予澄会找她，走过来时脸上没什麽表情，只在看见她手里那张照片时，神微微沉了下去。

白若岑像是终於放弃了某无谓的阻止，低声说：「四楼确实死过人。但不是大家传的那样，也不是校方说的那样。」

两人对视片刻。

「你真的很会找麻烦。」

「四楼最末端。」

「你从哪里拿到的？」

陈可晴不只认得这张照片。

白若岑的手指在照片边缘轻轻压了一下。

白若岑没有否认。

林予澄把照片放到两人中间。「这里面的人是谁？」

她还很怕它被别人看见。

不是自己一个人死的。

「你现在最该的，是离许静禾远一。」

林予澄皱眉。「什麽意思？」

「四个人里，」她终於开，「有一个是沈知薇。」

虽然她早有猜测，但亲耳被证实，还是让那「有人故意抹除她存在」的觉变得更。

晚上，417比平常更安静。

白若岑沉默了一下。

「知更多，不一定能保护你。」

白若岑说完就走了。

「哪一个？」

「另外三个呢？」

她等了十分钟，白若岑才现。

「被涂掉的那个。」

林予澄抬看她。「为什麽？」

那短短几秒里，她像在衡量要不要继续装作不知情。最後，她在长椅另一端坐下，声音很淡。

林予澄坐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张照片，心里却比来之前更。白若岑显然知很多，却始终只肯说一半。她像在防着什麽，也像在等某个时机。

这句话太怪了。不是说还有别人也死了，而是某更模糊、更让人不安的指向——那晚404里，至少还有别人。或者说，有别人参与了她的死亡。

中午过後，天气闷得像要再下一场雨。

旁边几个学姊虽然一雾，还是跟着她离开。林予澄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，心里反而更确定了一件事——

林予澄躺在床上，没有睡意。

白若岑没有回答，只站起。

许静禾则比平常更沉默。

而她刚刚特别提到许静禾，绝对不是随。

「那晚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404。」

她晚餐几乎没吃，回房後就一直坐在床边看书，页面停在同一页很久都没翻。林予澄注意到，她今天手指抠得更厉害了，指甲边缘被她得泛红，像只要一停下来，脑中某些东西就会立刻涌上来。

林予澄把照片夹课本，趁午休时间去了图书馆後方的小空地。那里平常没什麽人，只有几张旧长椅和一排修剪过的木，安静得适合谈不想被别人听见的事。

「我想知更多。」

「意思是，事情比你以为的更复杂。」白若岑抬起，声音依旧平稳，却比平常更冷，「她不是自己一个人死的。」

熄灯後没多久，苏雨棠就睡着了，呼很浅，偶尔还会不安地翻。

「那是怎样？」

「因为她知的，比她自己愿意承认的还多。」

林予澄心里一震。

白若岑低看着照片，目光停在那张被涂黑的脸上，很久都没说话。风过来，掀动她额前几缕碎发，却不散她神情里那压得太久的疲惫。

「是谁？」

苏雨棠一整天都在问林予澄「你到底问到什麽」，但每次问到一半，又会自己先害怕起来，最後乾脆抱着枕坐在床上，不停刷着本没有讯号的手机页面。

「所以学姊知这是什麽。」

白若岑看了她一。「你查到这里，应该知她不是单纯自杀。」

陈可晴脸沉了下来。「新生，有些东西不是你拿到就代表你该知。把照片收好，别再拿来问第二次。」

她说完就转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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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予澄心微微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