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放着一些工和用符纸封住的绳索。

赤炼师叔的声音中压抑着一丝怒气。

“心脉未受损，经脉也正常。”他说，“我听令元说了，那些符确实有些问题。但你不过就是受了些外烧伤。”

隔绝。中央一块发光的石是大分光的来源，旁边有几盏仙火照明，比普通的烛火亮一些，但依然很暗，我的睛了很久才适应这个亮度。

“说话。你怎么不说话了。”

不会吧。

我忽然到委屈。如果真的是一个记忆受损的人，该如何举证导致自己记忆受损的事项呢？

忽然觉得电视剧里那些宁死不屈的人简直跟我不是同一，因为我单是这个地方，就已经浑都想招供了。

他拉着我的手臂将我提上去，直到整个人离开地面，像提起一只。

他轻轻甩手，将我向墙扔。

我心想，穿越这件事应该不能说吧？这件事本质上是——我作为一个死掉的灵魂，附在仙门正弟上。这在现象学上算是邪灵附吧？

我不是教育的忠实粉丝，我父母也不是。从小到大挨得最重的打，就是小时候把窗帘着了，差把整栋居民楼都烧了，我妈用掸把我炒了一顿，了好几天，从那之后再也不敢调。

“你在这里装失忆，卖惨，打算给谁看呢？”

想起看过的一些“名门正派”如何对待妖孽邪灵的文和电影，我可不想当那个被镇压的恶灵。

以及，为什么顾人云会被认为是个祸害？

整个人飞四五米，我本能地用手脚撑地，手腕传来一声脆响和一阵剧痛，膝盖落到青石板上也发闷响，痛到我的

我看了看旁边的架，如果这些东西往上招呼，那可使不得。我现在退师门还来得及吗？

“弟……不知师叔有何教诲。”

我心想：什么什么？人关系我还没搞清楚——假设令元是二师兄，文归又是谁？他在说的人到底谁是谁？我开始后悔没认真听陆承礼的八卦，我现在该如何反应？

他瞥了一我的竹牌，冷笑了一声：“你若没升到灵竹，这些规矩倒也罚不到你。”

师叔的声音从面前传来。

他住我手腕经脉的手指加了几分力。

“不知礼数的东西！”他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。“顾人云，你到底怎么了。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废。”

然后我看到了旁边的木架。

我不知，我也不敢问。我的在绝对力量的控制之下发无助的颤抖。

“弟……弟真的不记得了。”

我从来不知一个人能把另一个人扔这么远，单手，好像不费力气。

他似乎动了动手指，我膝盖后面就像被球狠狠打到，双一，“啪”地跪在地上。

我的呼本能地张和急促起来。

“啊……”我小声叫了来。这一下冷不丁地砸到青石板上，膝盖骨都要摔碎了。

我内心缓缓打一个问号。

他凑近了：“我知你的事情。文归荐你门时我就说你是个祸害，师尊仁慈让你门。你先是假装上迷惑文归，现在又装病想构陷令元。你这小把戏，骗不了我。”

“回师叔，”我说，“弟自从……六日前为二师兄试符之后，就……似乎落下了病，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。我现在正在慢慢回想。”

我低下，这时候不是逞英雄的场合，能糊过去就糊过去，不能让他太生气了。

“你当时怎么不说？”

“你当时试的什么符，有什么证据是试符所致？凭空构陷师门师兄弟是重罪。”

他有些狐疑地暴地拉起我的手腕，似乎在把脉。我的心咚咚直。

手腕的疼痛，和随之而来的大压迫，让我仿佛被绞索拧住了，说不话来，连呼都开始困难。

“这里呆站着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