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记得。」

「她如何回答？」

冷晏宸角微扬。

「朕既是你的父皇，自然可以问。」

「与顾贵人说了什麽？」

冷晏宸沉默片刻，轻轻。

男孩声音渐渐放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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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孩望着他，像是在确认这句话是否当真。

「说了读书的事。」

「儿臣放牠走的时候，其实有些舍不得。」

「她说，不懂可以慢慢学。」

「勤勉与休息，并不冲突。」

冷晏宸看着他。

男孩低下。

那笑容不似平日行礼时的拘谨，倒像寻常人家得到父亲允许门玩耍的孩。

「顾娘娘也是这麽说的。」

「不必拘束，继续说。」

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小声回答。

「儿臣问顾娘娘，若是有书读不懂，是不是便不够聪明。」

冷承曜犹豫许久。

「你近日又去听雨轩了？」

男孩低下。

「你得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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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让冷晏宸久久没有声。

冷承曜垂下。

男孩回来时，她立刻问：「父皇今日考问了什麽？」

「也可以看看鸟？」

冷承曜行礼後，轻声：「父皇没有考问。」

男孩睛亮了些。

「既然舍不得，为何还要放？」

冷晏宸望着他。

「相信。」

片刻後，他才轻轻。

「因为顾娘娘说话的时候，没有笑儿臣。」

冷晏宸眉心微动。

「有时会。」

「因为牠好了。」

「儿臣去过一次。」

冷承曜迟疑片刻。

「可以。」

「牠原先连翅膀都抬不起来，後来却能飞得很。」

冷承曜终於明亮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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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承曜。」

「为何？」

「可是母妃说，儿臣是皇长，不能懈怠。」

回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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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有？」

冷晏宸望着他。

他伸手比了比，又察觉自己动作太大，连忙收回。

「只要不耽误正事，自然可以。」

冷晏宸想起那只受伤的小鸟。

冷晏宸又问：「平日读书，可会觉得累？」

原来让儿兴，并不需要什麽贵重赏赐。

「你还记得牠？」

承华里，萧贵妃听闻皇帝召见冷承曜，早已命人备好茶。

「累了便歇息。」

「又是那只鸟？」

「那儿臣可以偶尔去走走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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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贵妃眉心微蹙。

「儿臣在。」

冷承曜的笑容微微收敛。

听见顾锦安的名字，冷晏宸并不意外。

「还有呢？」

「说了什麽？」

「儿臣知。」

「你母妃盼你成才，朕也如此。但若只顾着读书，连都顾不好，反倒失了分寸。」

「儿臣可以继续用功。」

「牠本来就应该飞走。」

萧贵妃一怔。

冷承曜抬起。

「朕问的是累不累。」

冷承曜听得十分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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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说她自己也有读不懂的书。」

冷承曜的手指微微收。

「你相信吗？」

他忽然明白，孩在意的或许不是答案，而是有人愿意让他安心地问。

冷承曜。

冷晏宸看着，心中微微一动。

「你父皇日理万机，难得召见你，往後该多说些学问上的事。」

「是。」

「真的？」

冷承曜笑容。

萧贵妃放下茶盏。

男孩认真。

「往後有不明白的事，也可以来问朕。」

冷晏宸没有责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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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说了读书，也说了小雀。」

「父皇只是与儿臣说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