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
萧贵妃沉默片刻。

「既然先生如此说，便不必急着背。」

冷承曜抬起头。

「母妃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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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麽？」

「没什麽。」

男孩眼中浮现一丝惊喜。

萧贵妃看见了，心情却有些复杂。

她忽然问：「承曜，你是不是觉得母妃太严厉？」

冷承曜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。

「儿臣不敢。」

萧贵妃眉心微蹙。

「本宫只是问你。」

男孩低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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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许久，他才小声道：

「儿臣知道母妃是为了儿臣好。」

这句话说得恭敬，却没有真正回答。

萧贵妃望着他，终究没有继续追问。

「罢了，今日早些歇息。」

「是。」

冷承曜行礼退下。

走到殿门前时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母妃仍坐在原处，神情有些疲倦。

他忽然很想回去说一句，自己并不是不喜欢读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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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偶尔也想看看鸟儿。

可他想了许久，还是没有开口。

御书房里，冷晏宸正翻阅奏摺。

福安进来禀报，说萧贵妃今日请顾贵人前往承华宫品茶。

冷晏宸抬头。

「可有什麽事？」

「听说只是寻常闲谈。」

冷晏宸沉默片刻。

「顾贵人可曾久留？」

「并未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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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点了点头，没有再问。

後宫妃嫔往来，本是寻常之事。

只要没有失了规矩，他便不必事事过问。

福安见皇帝重新提笔，便安静退下。

听雨轩里，顾锦安正在读书。

林若蘅听闻她去了承华宫，特意过来询问。

「贵妃娘娘可说了什麽？」

顾锦安将茶盏推到她面前。

「只是问了大皇子近来的情形。」

林若蘅微微皱眉。

「她是不是不喜欢大皇子与你亲近？」

「倒也未必。」

顾锦安想了想。

「她只是十分看重殿下的课业。」

林若蘅轻轻叹气。

「那孩子已经很用功了。」

「是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