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笑了。

他忽然发现，原来自己学过的东西，也能用在这样轻松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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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必每次都为了得到先生或母妃的称赞。

冷承曜离开後，林若蘅望着棋盘，仍有些不甘心。

「我方才明明有机会赢的。」

顾锦安笑道：「下回再试。」

林若蘅收拾棋子，忽然道：「大皇子今日倒比从前自在许多。」

「是啊。」

顾锦安轻轻点头。

「他愿意说自己喜欢什麽，也敢问不懂的事了。」

林若蘅想了想。

「贵妃娘娘近来似乎也放宽了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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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锦安没有立即接话。

她想起承华宫那场品茶。

萧贵妃对儿子的期望，并非几句话便能改变。

只是若母子之间能慢慢多些理解，总归是好事。

「但愿如此。」

她轻声道。

承华宫里，萧贵妃听闻冷承曜去了听雨轩，没有立即动怒。

她只是问：「可曾耽误功课？」

宫人恭敬答道：「没有，殿下是在课业结束後去的。」

「去了多久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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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只坐了一会儿。」

萧贵妃沉默片刻。

「他回来时，可还高兴？」

宫人有些意外。

「回娘娘，殿下心情很好。」

萧贵妃轻轻点头。

「知道了。」

待宫人退下，她望向案上的字帖。

那是冷承曜先前写的字。

她翻了几页，忽然发现，近来儿子的笔画比从前稳了些。

不是因为抄得更多，而是落笔时少了几分急促。

她看了许久，终究没有再命人添上新的功课。

御书房里，冷晏宸正听福安回禀皇子们的近况。

「大皇子今日课业结束後，在承华宫赏花，後来又去了听雨轩。」

冷晏宸点头。

「可曾守规矩？」

「回陛下，殿下十分知礼。」

福安笑道。

「听说还替林常在看了一步棋。」

冷晏宸微微挑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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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承曜也会下棋？」

「先生曾教过一些。」

冷晏宸想了想。

「改日让他带棋盘来御书房。」

福安一怔。

「陛下要与殿下对弈？」

「有何不可？」

冷晏宸淡淡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