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地切开他这几天所有自我辩护的缝隙。

高桥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她，感觉胸口有什麽东西正在慢慢收紧。不是单纯的慾望，也不是单纯的罪恶感，而是两者混在一起之後，产生的某种更清楚的认知。

他知道自己可以现在站起来，说「我先走了」，然後回家。美咲大概还醒着，会问他累不累，会把热好的饭端到他面前。一切都可以回到原本的轨道。

可他没有动。

深田咏美等了几秒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那笑意很淡，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柔和，也更危险。

「前辈不用现在回答。」她伸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放在桌上的手背，「门还是开的。前辈想清楚再进来就好。」

她说完，开始收拾文件。动作不疾不徐，像是真的只是结束一场普通的加班。高桥坐在原位，看着她把笔盖好、把文件排齐、把咖啡杯拿起来。

「我先走了。」她在门口停下，回头看他，「前辈也早点回去。女朋友会等。」

门被轻轻带上。

高桥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，很久都没有动。冷气还在吹，文件还摊在桌上，她刚才碰过的手背却像是被什麽烫过一样，残留着清晰的触感。

他拿出手机。

美咲19:21

「还在忙吗？」

他看着那行字，回了：「快结束了。」

讯息送出後，他没有起身。

十分钟後，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
深田咏美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刚才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高桥也看着她。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
最後，是他先开口。

「文件……其实我已经看完了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她走进会议室，把门在身後带上。这一次，锁舌咬合的声音特别清楚。

高桥没有再找任何理由。

当她靠近的时候，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。力道不重，却足够明确。深田咏美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，然後她很自然地跨坐到他腿上，低头吻了下来。

这个吻比第一次更深，也更急。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，身体紧紧贴着他。高桥能感觉到她的心跳，也能感觉到自己的。两种节奏很快就乱成一团。

「前辈这次……」她在换气的空隙里低声说，「没有找藉口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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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闭嘴。」

他咬住她的下唇，把那句话吞了回去。深田咏美轻轻笑出声，却没有停下。她的手滑进他的衬衫，掌心贴着他的胸口，温度高得惊人。

这一次，没有电话打断。

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间走进空无一人的办公室。

当他把她压在会议桌上时，文件散落了一地。她的窄裙被推到腰际，衬衫的扣子崩开两颗。高桥低头看着她，忽然清楚地意识到——自己正在做的事情，已经从「失控」变成了「选择」。

而深田咏美看着他的眼神，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走到这一步。

结束的时候，两人都喘得厉害。她的头发散乱，嘴唇红肿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高桥地把额头抵在她锁骨上，感觉汗水正从自己的鬓角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