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轰的一声,一股阴鸷暴虐的戾气自心底深处毫无预兆地疯狂生腾而起。
脑海中刚浮现出梅韫素那张素日里楚楚可怜、实则阴毒算计的面容,战怀临周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冰冷。
他猛地坐起身来,宽大的中衣自瘦削的肩头滑落,狭长的双眸死死盯着身旁熟睡的人影,眼底酝酿着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。
这一刻,愤恨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灼烧着战怀临的理智。
他咬紧牙关,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,拼命在脑海中搜刮昨夜最後的记忆。
可无论他怎麽回想,那段断片的时间里除了烈酒与毒素带来的撕裂剧痛,就只剩下那些挥之不去的脂粉气。
他身上除了自己那件略显凌乱敞开的中衣外,竟感受不到任何异样的黏腻或狼狈,这反而让他认定——定是那女人事後特意清理过,做得天衣无缝!
「梅韫素……就这麽贱吗?非要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手段!」
战怀临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长久以来被权谋算计、被当成东宫消遣物件的屈辱与愤怒在这一刻达到顶峰,理智的大堤瞬间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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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瞬,滔天的怒火与被算计的绝望化为了自暴自弃的疯狂。
既然对方用这种方式逼他落入泥沼,那他索性破罐子破摔,乾脆顺着这股暴戾的冲动彻底失控!
然而,这种近乎失去理智的盲目发泄仅仅持续了片刻。
当粗重的喘息渐渐平息,一阵极度冰冷的清醒陡然砸回脑海。
等战怀临僵硬地低下头、意识到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什麽混账事时,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抽在他脸上!
「啪——!」
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蔓延开来,可战怀临却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。
他僵硬地维持着动作,视线随之僵直地往下落去——印入眼帘的景象,让他的呼吸彻底凝固。
只见他宽大白皙的双手,正死死压制着一双莹白修长、此时正因惊恐与疼痛而微微颤抖的大腿。
那处极其隐秘的结合部位,被他方才的疯狂粗暴对待後,正隐隐往外渗出一抹刺眼的鲜红;那处地方本就生涩而狭窄,被他撑得满满当当,甚至连那一圈娇嫩的边缘都被迫向外翻开,透着触目惊心的红痕与狼狈。
战怀临心头剧震,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视线颤抖着缓缓上移。
没有预想中梅韫素那张令人生厌的脸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生得极美、眉眼间虽隐约带着几分与梅韫素相似的轮廓,但容貌却要明艳精致数倍的陌生小姑娘。
那张脸蛋嫩得彷佛掐得出水来,眼尾还挂着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珠,满脸的惊惶、愤怒与不可置信。
看这张稚嫩的面庞,对方分明还透着一股未完全长开的青涩,甚至……不知究竟行过笄礼了没有!
轰——!
战怀临脑海中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,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与惊骇席卷全身。
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根本不是梅韫素的小姑娘,内心咯噔一声,冷汗瞬间浸透了後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