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蓝宝石,烛火一照,珠饰在玉面上流转出碎星似的光。
旁边是螺纹木势,形如铁杵,木料打磨得油亮,螺旋纹路从根部盘旋到顶端,每一圈都刻得极深。
再过去是一小罐封脐膏,膏体暗红,散着麝香和媚药的气味。
最右边是一对相思套,羊肠衣制成,薄如蝉翼,用红线紮口,浸在一汪透明的油膏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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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宗拿起玉势,指腹摩挲过那些珠饰,然後俯身,把玉势冰凉的圆头抵在梅韫素後颈那块旧疤上。
她整个人猛地一颤,肩胛骨收缩,织带在木柱上绷出嘎吱一声。
玉势顺着脊椎往下滑,珠饰刮过皮肉,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,从後颈一路划到尾椎骨。
继宗用另一只手按住她後腰,不让她躲,膝盖又加了几分力,把她下半身牢牢压在床沿。
「驿站那次用的是木势和缅铃,你哭得整个大院都听见。」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粗布短褐的领口被汗浸透,贴在锁骨上。「这次有这些东西,梅姑娘,你最好想清楚,是要安安静静跟我走,还是要在这张床上被操到天亮。」
玉势的圆头停在尾椎,继宗腾出手,从锦盒里拿起那罐封脐膏,指尖挖了一块暗红色的膏体,麝香气味顿时浓得呛人。
他把膏体抹在梅素後腰凹陷处,指腹打着圈往里揉,膏体遇热化开,顺着腰窝往下淌,流进臀缝,温热的触感让梅韫素整个下腹缩紧。
她咬住锦被一角,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却不肯吐出来。
继宗把玉势重新压回她尾椎,这次加了力,圆头顶着骨节往下碾,珠饰在皮肤上刮出细碎的红点。
他另一只手从锦盒里拈出那对相思套,羊肠衣在烛光下透出淡淡的肉色,红线紮口已经解开,浸着的油膏顺着他指缝滴在梅韫素臀瓣上,凉得她一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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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别咬被子。」继宗松开按在她後腰的手,两指探进她嘴里,撬开牙关,把湿透的锦被扯出来扔到一边。「叫出来。这间客栈的地字号,对门住的是掌柜的账房,他收了双倍的房钱,就是为了听不见。」
梅韫素的嘴唇被手指撑开,唾液从嘴角淌到下巴,滴在床单上。
她偏过头,余光瞥见铜镜脚边那支白玉簪,簪头雕的是并蒂莲,花瓣上还沾着她鬓边的头油。
继宗抽出手指,把相思套套在自己左手食中二指上,羊肠衣紧贴皮肉,油膏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。
他俯身贴近梅韫素耳廓,鼻息喷在她耳後那块薄皮上,烫得她一缩。
套着相思套的两指没有预兆地捅进她嘴里,直抵喉咙口,羊肠衣的腥气混着油膏的甜腻在她舌根漫开。
她乾呕了一声,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,但手腕上的织带只发出更紧的嘎吱声。
「广陵驿那晚你也是这样,嘴里含着东西,眼泪流得满脸都是。」继宗把手指抽出来,带出一串银亮的唾液,滴在她赤裸的肩胛上。
他直起身,解开自己腰间那条灰布巾,粗布短褐的下摆往上一撩,露出小腹上那道从肋下斜贯到胯骨的旧刀疤,疤痕凸起,在烛光里像一条暗红色的蜈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