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王传宗在後面说。「这倒是好事。」
「梅韫素!你个毒妇!」傅炎杰掐着她下颌,腰杆像打桩一样猛乾,每一下都顶到喉底,卵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响。
「那年害我表妹差点死掉,今天我就把你这张嘴当成尿壶操!」
他喘着,故意把胯往前压,让那股浓味直往她鼻腔里灌,「吸啊!贱货!闻到老子的羶骚味了吗?老子昨天操完窑姐还没洗,就是要让你这千金小姐嚐嚐操出来的味儿!」
梅韫素被顶得翻白眼,喉头一缩一缩,乾呕的声闷在喉咙里,口水从嘴角溢出来,混着那股味儿淌到脖颈上。
「呜呜……拿开你的臭……」梅韫素被掐得眼泪直流,喉咙被那根透着精垢腥羶混合尿骚味的臭屌捅得变形,喉咙再次鼓起清晰的阳具形状。她想挣扎,想推开傅炎杰,但双手只能徒劳的乱挥动。
梅韫素一手撑在桌沿,指头扣着木纹,另一手慢慢抬起来,她没掰他的手指,就那麽抚着,摸上他自己掐着她下颌的那只手,指腹顺着他手背的筋摸过去。
喉头一缩一缩,含不住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脸侧往下淌,流过耳後,湿了鬓发,在地上积成一小汪。
傅炎杰撞了几十下,忽然停了,他没拔出来,就那麽插着,胸口还起伏着,他低头看她那只手,掐着她下颌的力道,松了半分。
「你不挣。」他声音哑了。
傅炎杰捧着她的头,居高临下望着她的双眼,腰带已经松了,衣袍下摆敞开。他低着头看她,那双眼睛里的火她不陌生——屈辱、记恨、还有某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剩,一个男人赤裸的怒气。
「你还记得我表妹吗。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她喉咙里堵着东西,傅炎杰不在乎她回不回答,他哑声道:「她差点吊死在自己房里。」
梅韫素垂下眼,不是愧疚,是麻木太久以至於连愧疚都来得迟钝。太子薨逝後,她已经习惯了被指认、被算帐、被当成所有不幸的源头。
啪!
傅炎杰一记耳光甩在她的脸上,他伸手掐住她的喉咙,学着王传宗方才的样子,力道生涩,但掐得准。
在她被使劲用手掌扇了几个耳光後,她主动滑动起自己的舌头舔舐,努力把红通通的双颊吸吮成章鱼嘴。
傅炎杰的阳具很粗,她喉咙被这个粗壮坚硬的阳具撑得满满的,随着阳具的抽送肆虐,她满脸涨红,两眼上吊、喉头作呕,呼吸就要被剥夺,傅炎杰发狠地抽插,喷发出所有白浊热液,将喉咙满布黏稠浓精。
看得魏深棉呼吸困难,费力的咽着口水。
「我也记得你,太常寺卿家嫡次女的哥哥。」王传宗靠在桌案边,嘴角咧着,衣袍半褪,正慢条斯理地看着这场戏。
太常寺卿家嫡次女的哥哥,此刻不发一语,只是站着,像根被插进地面的铁钉。魏深棉的视线在梅韫素身上停了两秒,又移回王传宗。
王传宗对魏深棉说,语气像在聊一场旧戏。「你妹跟兵部侍郎家的一样,都趁着诗会偷偷往战怀临案头放竹叶荷包,被梅韫素轻飘飘几句话逼得名誉扫地,被你爹连夜送去作持守贫洁的沙弥尼去了。」
魏深棉没看他。他看着梅韫素的喉咙被掐出红痕,嘴唇微微张着,像要说什麽,最後只是把视线移开。
「你妹至少活下来了。」王传宗看向桌案另一端,笑走上前,胳膊往魏深棉肩上一搭,「挺好的,总比被除族好。」
「你也恨梅韫素。」王传宗将魏深棉揽着往後走,将他族兄继宗一把推开,介绍起来:「两个淫穴随便使用,建议先使用前面。」
王传宗两指拉开梅韫素的肉穴缝,让魏深棉看里面的颜色,他伏下腰舔了舔阴蒂道:「开苞不久,还很紧,够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