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他重新动起来,这次慢了些,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顶回去,顶到底时会停半拍,像在确认什麽。
她的小腿绷紧,脚趾蜷曲,穴里开始收缩,湿意从大腿根往下淌。他感觉到她的反应,掐着腰的手松了,改成掌心贴着她的背,顺着脊椎来回抚摸。
雨打残荷,冷风穿过雕花棂子,将魏深棉手中的温度吹得冰凉,可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,任由那股寒意顺着指尖一路钻进心口。
眼前的景象如同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割开了他残存的所有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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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不堪入耳的娇喘与男人的粗鲁调笑交织在一起,透过半掩的屏风清晰地传入耳中。
前几日他才刚撞见她与继宗苟且交欢,震惊之余还自欺欺落地为她寻找藉口;而今日,竟连王传宗也加入其中,三人行於桌案之上颠鸾倒凤、乐无穷。
这哪里是什麽不小心误入歧途?分明是烂透了骨子里!
「你怎麽敢……你怎麽能这样?」
魏深棉的嘴唇微微颤抖,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深处涌上一阵苦涩的腥甜。
曾几何时,他是那众多被梅韫素吸引的京城男子之一。
哪怕京中流言纷纭,说什麽她双亲健在却小小年纪寄养後宫,成天往东宫跑,甚至传出端妃是想拿她来给好男风的太子「治病」……他全都不信。
他总是温柔地替她辩解,认为那是旁人对她孤女身份的嫉妒与苛刻。
他曾暗暗仰慕过她,甚至满心悲悯地同情过她的处境,觉得她看似风光,实则如无根浮萍,身不由己。
可如今,这张清丽出尘、惹人怜爱的面具被生生撕碎,露出了底下腐臭溃烂的真面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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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与作呕——为自己曾经的动心,为那份卑微而纯粹的暗慕。
原来他捧在心尖上珍视的白月光,不过是一块沾满泥泞的烂泥。
比眼前这一幕更让魏深棉肝肠寸断的,是妹妹那张苍白如纸、泪痕交错的脸,以及那几乎被生生掐断的家族命运。
「究竟有多大的仇怨,你要这般狠毒地伤害我的妹妹?」
魏深棉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。
那是一场无妄之灾。他的妹妹,那个素来温婉守礼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乖巧女孩,仅仅是因为梅韫素在暗中精心设局、恶毒构陷,便被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。
外头的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刮着魏家的脸面,族长更是震怒之下祭出家法,以洗刷家族耻辱为由,要对妹妹执行私刑。
那天深夜,妹妹差点就被冰冷的麻绳绞杀在祠堂里!若不是父亲在最後关头老泪纵横、拼死阻拦,连夜将奄奄一息的女儿送出京城,青灯古佛、剃度出家……他早已失去了唯一的亲妹妹。
一个无辜女孩的一生,就这样被梅韫素轻飘飘的几句谣言、几次陷害给彻底毁了。
室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,和皮肉交错间黏腻的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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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炎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她趴在那里,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,像一只折断了翅膀却依旧高傲的鸟。
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,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意味的狠劲,彷佛要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影子烙印进她骨血里。
脑海浮现那个笑得花枝乱颤、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