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”他声音闷闷的，“你好厉害。”

的上，肋骨一一的凸起来，左边那颗上面穿着一个小小的银圆环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
尹诚从他里退来，坐在床边气，后背全是汗。

尹诚把烟掐灭了，烟被他得变了形。他伸手一把攥住晓的胳膊，把人拽房间，甩在床上。床垫弹了一下，晓小小的陷床单里，白得刺。

晓摇，笑着说了句什么，尹诚没听清，也不想听了。

没有谁说过什么，没有确认过任何关系。每天早上尹诚门的时候晓还在睡，每天晚上尹诚回来的时候晓可能在，也可能不在。

他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的东西全搬上来了，几件破衣服，一双拖鞋，一个塑料袋里装着些零碎东西，都堆在尹诚房间的墙角。

但有些事情不是不想知就不发生的。

他得狠，纯粹地发，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月在楼里遇见这小孩时心里那说不清的燥全都来。

“哥，你好凶，”晓声音都在抖，但还在笑，“我喜。”

晓躺在那，两条合不拢，大内侧全是尹诚的手指掐的红印。他缓了一会儿，慢慢翻了个，脸埋在枕里，闷闷地笑了一声。

尹诚回来看到那堆东西，站在门看了几秒，骂了句“”。接着把那堆东西捡起来叠好，放了衣柜里。

尹诚掐着他的腰开始，每一下都到最里面，晓的浅，尹诚的东西每次都能到，晓被他得整个上下颠，发在枕上蹭来蹭去，摇晃的环在灯光下闪着亮光。

尹诚从来不问晓白天去了哪了什么，他不想知。

他压上去的时候床架吱呀响了一声，他的把晓整个人盖住了，晓仰着小脸看他。

晓赤着脚走到台门，抬看尹诚，还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。

那晚之后晓就没回过楼下那间房。

尹诚站床边看了他几秒，把被扯过来盖在他上。

尹诚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，回来的时候晓已经睡着了，床铺被得七八糟，他就那么光着窝在上面，床单又被间的白浊蹭一滩。

尹诚掰开他那两条细得不像话的，间完全暴来，小地竖着，下面那个小小的在往外渗。

“哥，你我吧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，“你那么，人肯定很。”

尹诚的声音低得发哑，那已经起来了，仔的拉链都被撑得变了形。

晓整个人被得往上窜了一下，嘴大张着气，了几下又笑得睛都眯起来。

他们就这么住在一起了。

晓被他得话都说不完整，断断续续地叫，有时候是“哥”，有时候是“啊”，有时候什么声音都发不来，张着嘴只剩气声。

晓笑得浑都在抖，上的小环跟着晃。

尹诚站在床边解带，金属扣响了一声，晓躺在床上，亮晶晶的睛里闪烁着期待。

“，”尹诚低骂了一声，“天生的婊。”

他整个人站那，像一还没发育完全的娃娃，白，瘦，上到是伤，新的旧的叠在一起。

“你他妈别后悔。”

到楼下的时候大概

尹诚手一抖，烟灰掉在手背上。

尹诚没有慢慢来，直接一下到底。

晓接着脱，里面没穿内，小地垂着，再往下，两片小小的贴在一起，颜很浅，几乎跟周围的肤一个。

他扶着自己那东西抵到的时候晓叫了一声，尹诚的东西太大了，颜，青暴起，跟晓白瘦的放在一起看着不像同一个。

尹诚最后在里面的时候晓整个人都在痉挛，手指抓着床单，白的从他间那个被撑得通红的小里往外淌到床单上。

那天尹诚比平时早回来了两个小时，工厂下午停电，工说都吧，他就骑着自己那辆破电动车往回走。

尹诚没怎么亲他，直接去摸下面。手指探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晓抖了一下，那里已经了，黏黏的沾了尹诚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