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点，天还没完全黑，楼道里的灯换了新的，亮得刺眼。他爬楼梯的时候听见三楼有动静，是从自己房间传出来的。

他站在门口，听见里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，听不清说什么，脚步声离门口越来越近。

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
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从里面出来，穿着衬衫，西裤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，领带松了，脸上带着那种吃饱喝足的表情。他看到门口站着的高大男人，愣了一下，低下头匆匆走了。

尹诚站在门口没动，他看见房间里的晓春，正站在床尾穿裤子。

尹诚上周才给他买的卫衣被扔在地上，晓春光着上身，乳头上的银环在灯下闪了一下，他正弯腰把腿往裤管里伸，动作慢悠悠的，一点也不着急。

尹诚走进来，把门关上了。

关门的动静不大，晓春抬头看到他，笑容立刻绽放在脸上。

“哥，你今天回来好早！”

尹诚没说话，走到桌子旁边，把手里提的饭盒放下。他每天回来都会带一份饭，有时候是快餐，有时候是炒粉，晓春不挑，给什么都吃。

晓春把裤子穿好了，去捡地上的卫衣，抖了抖，往头上套。

尹诚转过身看着他。

“刚才那人谁。”

声音压抑着怒火，晓春没听出来，他把卫衣拉下来，盖住肚子，笑嘻嘻地说：

“不记得了，不过他很大方，他上次给了我五百，今天又多给了五十。”

“上次？”

“嗯，好像是上周三来的。”

尹诚的下颌骨咬得咯吱响，太阳穴上的青筋狂跳。他大步跨过去，动作快得晓春都没反应过来，一巴掌扇在晓春脸上。

那一下声音又脆又响，晓春整个人被打得歪过去，脸偏向一边，脚下一个踉跄，跌在床沿上。

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，五个指印清清楚楚地浮在左脸上。晓春慢慢转回头，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笑得不那么自然了，嘴角扯着疼。

“哥你打我。”

“老子在外面从早干到晚，手都磨出血泡，”尹诚的声音在发抖，透着压不住的怒，他一把揪住晓春卫衣的领子把人提起来，晓春的脚几乎离了地，“你他妈在家让人操？”

晓春被揪着领子，脖子勒得有点喘不上气，但脸上笑容没变：“钱不够花了嘛。”

尹诚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，他给晓春的钱确实没多少。他赚得不多，交完房租水电，每天买两份饭，再给晓春买点零食水果，基本就不剩什么了。

他把晓春摔在床上，开始解皮带。

晓春倒在床上，看着尹诚把裤子扯下来，那根半硬的东西弹出来。他舔了舔嘴唇，主动把裤子脱了，腿张开。

尹诚压上来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，直接插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