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这zhong事情又发生了两次。

每次尹诚回来撞见有男人从房间里出来，都会打晓春一ba掌，接着cao2他一顿，cao2完就自己去yang台抽烟，一句话都不说。

晓春每次都笑嘻嘻地说“钱不够花了嘛”，好像被打被cao2都是很平常的事。

只是晓春开始觉得接客的时候不开心。

以前不这样的，以前谁给他钱他就跟谁走，脱衣服的时候不觉得什么，被插的时候也不觉得什么，拿了钱就走，该吃吃该喝喝。
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有人趴在他shen上的时候他会走神，会想尹诚今天几点回来，会想尹诚今天带回来的饭是什么，会想尹诚上次掐他脖子的时候手指放在哪个位置。

他被cao2着的时候会突然觉得很难过，xiong口闷闷的。

可他还是会接，因为钱确实不够花，只是接得少了。以前一周四五次，后来变成两三次，有时候一周就一次。

他没跟尹诚说，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

直到那天晚上。

那天尹诚回来得比平时晚，快凌晨一点了。他上楼的时候楼dao里很安静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。到三楼的时候他掏出钥匙开门，钥匙还没插进去，门从里面开了。

一个男人从里面出来，看起来四十多岁，满tou汗。他看到尹诚的时候吓得脸都白了，侧着shen子从尹诚旁边挤过去，跑着下了楼。

晓春听到门口的动静，抬tou看了一眼，看到尹诚的脸，他愣了一下。

“哥，你回来啦。”

尹诚走进来，他没看晓春，走到桌子旁边，把饭盒放下，然后去了yang台。

他在yang台站了一会儿，把yang台上的东西看了一遍，晾衣架上晓春一直懒得收的短袖，窗台上的打火机，角落里晓春luan踢下来的拖鞋。

晓春穿好衣服站起来，走到yang台门口，靠着门框看尹诚。

“哥，你今天回来好晚。”

尹诚没说话。

“我饿了，哥今天带的什么吃的？”晓春还是笑嘻嘻的，声音ruanruan的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尹诚转过shen，表情没有以前他打晓春之前的暴怒，那时候眼睛里有火，全shen绷着劲，像随时会炸的炮仗。

这次他很平静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他走过晓春shen边，进了房间，没打他，也没cao2他，直接走到厨房那边去了。

晓春突然觉得有点慌，心里那个闷闷的感觉变大了，堵得他有点chuan不上气。

他听见厨房那边有动静，尹诚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菜刀。

那把菜刀平时用来切菜剁骨tou，尹诚zuo饭的时候晓春经常蹲在旁边看，觉得那把刀很重，但在尹诚的手里什么都能切出来。

尹诚拿着菜刀走到房间中间，站在晓春面前。

晓春看着那把刀，又抬tou看尹诚的脸。尹诚还是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睛里的东西晓春看不懂。

“哥？”晓春这次笑得很勉强，嘴角在抖。

尹诚没说话，他把左胳膊的袖子lu上去，lou出肌rou结实的小臂，上面有些旧伤疤。

尹诚把刀刃贴在左小臂上，晓春看着他zuo这些动作，眼睛瞪圆了。

“哥你干什——”

刀刃从手腕下方大概五厘米的地方切进去，斜着往手肘方向拉了一dao，大概有十厘米chang，血立刻从伤口涌出来，猩红的yeti顺着小臂liu到掌心，从指feng滴在地上，水泥地上绽开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。

晓春整个人定住了。

他看着那dao伤口，看着翻开的pirou，看着涌出来的血，看着血滴在地上，一滴两滴三滴，越来越多，汇成一小摊。

“哇——”

晓春像几岁的小孩一样嚎啕大哭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他扑过去抓住尹诚的胳膊，两只手想把伤口按住，但他手太小了，gen本捂不住，血从他指feng里往外liu，把他的手指染得通红。

“不要——哥不要——你不要这样——不要——我不要你liu血——不要——”

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话都说不成句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，膝盖发ruan，最后跪在了地上，但手还在按着尹诚的胳膊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