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么过了几个月。

晓春真的不接客了，每天就是买菜，看电视，等尹诚回来，煮汤。他觉得自己好像比以前开心了，每天等尹诚回来，把汤给他喝的时候，心里那个闷闷的感觉就没有了。

有天晓春去菜市场买菜，在巷口遇到了一个人。

那个人看起来四十多岁，穿着shen灰色的西装，tou发梳得一丝不苟，dai着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，像个大学教授或者什么大公司的老板，在旧城区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
他站在巷口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东西，抬tou的时候正好跟晓春对视了一眼。

晓春没在意，提着塑料袋从他旁边走过去。

“小朋友，”那个人叫住了他，声音很温和，带着笑，“你还记得我吗？”

晓春回过tou，看了看他的脸，摇了摇tou。他不记得了，他见过的客人太多了，大多数人他都记不住。

那个人笑了笑，推了推眼镜：“去年三月，在市中心饭店，吴经理带着你，跟我吃了顿饭。”

晓春想了想，还是没想起来，但点了点tou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哦，是你啊。”

那个人让晓春叫他陈总，陈总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，让晓春上车，说带他去吃饭。

晓春犹豫了一下，想到尹诚晚上才回来，现在才下午两点，去吃点东西应该来得及，就上车了。

陈总没带他去吃饭，带他去了商场。

他给晓春买了很多东西，好几件衣服和一双鞋，晓春给尹诚也挑了双鞋，还有一个新出的游戏机。晓春抱着那些袋子，高兴得眼睛都亮了，他觉得这个人是好人。以前遇到的人都会直接让他脱衣服，这个人只给他买东西，没说别的。

逛完商场陈总说去吃晚饭，带他去了一个很高级的餐厅，吃了晓春没吃过的东西，还有红酒，晓春喝了两杯，脸红了，yun乎乎的。

吃完饭陈总说送他回去，但车子没往城中村的方向开，开到了一家酒店门口。

那家酒店很高，大堂里亮晶晶的，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。晓春抱着购物袋跟着陈总进了电梯，上了十八楼，进了一个很大的房间，里面有一张很大的床，床单叠得整整齐齐。

陈总把门关上了，转shen看着晓春，脸上原本温和的笑变成了另一zhong笑，晓春见过那zhong笑，很多次。

晓春站在原地，怀里还抱着那些购物袋。

陈总走过来，伸手要脱他的衣服。

晓春往后缩了一下，笑嘻嘻地说：“老板，我不干这个了。”

陈总的手顿了一下，脸上的笑没变，但眼神变了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那个，”晓春还是笑着，声音ruanruan的，“我不接客了，我哥不让。”

陈总盯着他看了两秒，一ba掌扇过去。

那ba掌跟尹诚的打过的完全不一样，陈总这一ba掌没收力，直接甩过来，晓春整个人被打得飞出去，tou撞在床tou柜的角上，眼前一黑，摔在地上，怀里的购物袋散了一地。

晓春趴在地上，耳朵里嗡嗡响，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嘴里有血腥味，she2toutian了一下，是嘴chun裂了。

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，陈总的pi鞋就踢过来了。

第一脚踢在肋骨上，晓春“呃”了一声，整个人蜷起来。第二脚踢在肩膀上，他被踢得翻了个shen，后背撞在床脚。第三脚踹在肚子上，他感觉肚子里的东西都翻了，胃里的红酒和食物涌上来，他趴在地上干呕。

陈总蹲下来，揪着他的tou发把他的脸抬起来。

“装什么纯，”陈总的声音还是温和的，甚至带着笑，但那笑容让晓春浑shen发冷，“你他妈出来卖的我给你脸了是不是？”

晓春的视线是模糊的，他感觉自己的左眼zhong了，睁不开。他想说话，嘴里的血让他说不清楚。

陈总把他从地上拽起来，摔在床上，开始脱他的衣服。

晓春用力地推，但他的手被陈总按住了，陈总看起来瘦瘦的，力气却大得吓人，一只手就把晓春两只手腕攥在一起按在touding上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晓春的声音很小，带着哭腔，他觉得自己不该哭，他以前怎么被弄都不会哭的。

陈总把他的ku子扯下来，看到他下面那个地方，笑了。

“还真是个好东西，”陈总掰开他的tui，手指cu暴地插进去，指甲刮着roubi，晓春疼得shenti弓起来，“都shi了，还说不接，你这shenti比你的嘴诚实。”

其实那是被踢之后niao了，但晓春来不及说，陈总已经进来了。

没有前戏，没有runhua，甚至没有让他心理准备好，就那么直接tong进来。陈总的东西没尹诚的大，但干涩地tong进来的时候还是疼得像被撕开一样。

晓春咬着嘴chun，血从嘴角liu下来，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，那灯亮得他眼睛疼。

他想起尹诚cao2他的时候，力气那么大，但再凶也不会让他疼到这个地步。

他想起尹诚的手臂上那dao疤，feng了七针，愈合后歪歪扭扭的，像一条蜈蚣趴在上面。

他想起尹诚说的那句话。

“你接一次，我划一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