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他的手指移开，嘴chun覆了上来。

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。贺淮扬很有耐心，先是han着他的下chun慢慢yun，she2尖描过chun线，一点一点往里探。沈倦的手不知dao往哪儿放，最后抓住了贺淮扬腰侧的T恤布料，攥jin了又松开，松开又攥jin。

贺淮扬的she2尖探进来的时候，沈倦整个人都绷了一下。然后他想起贺淮扬说的“还回来”，于是学着对方刚才的样子，hanhan糊糊地咬了一下——很轻，像小动物试探xing的磨牙。

贺淮扬呼xi一重。他手掌扣住沈倦的后颈，把人往自己这边又压了压，吻得更shen了。车厢里空间太小，两个人挤在一起，每一次呼xi都能感觉到对方xiong腔的起伏。沈倦闭着眼，听觉被无限放大，听见贺淮扬微微加快的心tiao声，听见自己hou咙里溢出的那一点细碎的声响，听见夕yang在车窗外liu淌的静默。

不知dao过了多久，贺淮扬退开一点。两个人的嘴chun都泛着水光，呼xi不稳，额发被汗微微浸shi。沈倦的睫mao颤了颤，睁开眼，正对上贺淮扬垂下来的目光。

那目光里有一zhong沈倦从未见过的东西。很tang，很满，像整条江的夕yang都guan进去了，汹涌着要溢出来。

“还完了吗？”贺淮扬哑着嗓子问。

沈倦摇tou。他伸手拽住贺淮扬的领口把人拉回来，主动吻上去。这一次他学得更像样了，yun着贺淮扬的she2尖不放，手腕上使力，把两个人的距离压缩到最小。贺淮扬的手从他后颈hua下去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，最后停在后腰凹陷chu1，拇指打着圈mo挲。

车窗外有风chui过芦苇dang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远chu1的江面上有一艘货lun缓缓驶过，汽笛声低沉悠chang，被风chui散了。

沈倦最后是靠在贺淮扬肩膀上chuan气的。他的脸埋在贺淮扬颈窝里，耳朵红透了，后颈也在发tang。贺淮扬一下一下摸着他的tou发，从发gen顺到发尾，动作又轻又慢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。

“回程还有半小时，”贺淮扬说，“你要不要睡会儿？”

沈倦摇tou，闷声说：“不困。”

“那回去以后想zuo什么？”

沈倦想了想：“把你那tao白西装翻出来看看。照片里那件，你后来还穿过吗？”

“穿过一次，”贺淮扬说，“在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之后的酒会上。穿着拍了张照，就是你随shen带着的那张。”

沈倦抬起tou看他。贺淮扬的侧脸被夕yang镀了一层nuan光，眼尾微微弯着，嘴chun还有一点刚才亲吻留下的shirun。沈倦看了一会儿，伸手用拇指蹭掉了他嘴角一点水光。

“那张照片，”沈倦说，“我放在钱包夹层里，每次换钱包都会先把它放进去。有次在画室洗笔的时候钱包掉水桶里了，我捞出来第一反应是看照片shi了没有。”

贺淮扬低tou看他，眼神ruan下来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我用chui风机chui了半小时，把钱包chui得皱baba的，”沈倦笑了一下，“照片没事。”

贺淮扬没说话，只是把他搂jin了一点。两个人靠着车窗坐了一会儿，夕yang从正前方慢慢hua到右侧，把车厢里的光影拉chang又缩短。最后贺淮扬轻轻拍了拍沈倦的肩。

“走吧，回去给你看那件白西装。”

车子重新发动，驶入黄昏的江景大dao。肖bang的夜曲又响起来，这一次音量被调大了一点，音符liu淌在狭小的车厢里，和着窗外的风声水声，rong成一片温柔的底色。

沈倦靠着椅背侧tou看贺淮扬开车。他的侧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晰，鼻梁ting直，下颌线利落，握方向盘的手指修chang有力。沈倦看了好一会儿，伸手过去，覆在贺淮扬搭在档杆的手背上。

贺淮扬没有看他，但手反过来扣住了他的手指，拇指轻轻mo挲着他的指节。

一路无言，但谁都没有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