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局chang的儿子挨父亲拳jiaocao2到失声
第二天辰时,事务局的门没落闩。走廊上一路都是靴声,从走廊tou一路响到事务局门口,响到门口停住。
站在门口的是近藤一郎。他二十岁,个子随他父亲,肩宽而厚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衫,袖口卷到肘弯,lou出小臂上青色的血guan。他手里拎着一只布袋,布袋里是他父亲的换洗衬衫。他是来给父亲送衣裳的,也是来被登记的。
“进来。”门里近藤勋的声音。
近藤一郎侧shen进门。事务局的办公桌被挪到墙边,桌上铺了一层塑料布,塑料布上摊着白沫和水痕,昨天没ca干净的地方还亮着一圈。土方十四郎坐在椅子上ca刀,山崎退蹲在墙角捡笔,冲田总悟靠在窗边,手腕上那两dao勒痕还没消。
近藤一郎把布袋放到柜上,回tou看见他父亲。近藤勋坐在桌后那张椅子上,衬衫扣子解到xiong口,ku子拉链开着,登记册摊在膝上。
“爹。”近藤一郎说,“娘让我送衣裳。”
“放下。”近藤勋翻册子,“你的名字我昨天填上了。”
“填的什么。”
“公。”近藤勋抬眼,“你满二十了,事务局全员已成年,你既然登记在册,今天就得入一回dong。”
“入谁的dong。”
“入我的。”
近藤一郎回tou看他父亲,看他父亲膝上的册子,看他父亲开着的ku链,看他父亲shen后那张铺了塑料布的桌子。他站在原地没动,耳gen慢慢红到脖子。
“爹,我是你儿子。”
“我知dao你是我儿子。”近藤勋把册子合上,“册子上写了父子,写在这儿,谁也改不了。你祖父当年也在这本册子上。”
“祖父在?”
“祖父在第一页。”近藤勋说,“这一本册子从我祖父手里传到我,从我手里传到你。今天你入我的dong,明天我入你的dong,册子上都有位置。”
“我不干。”近藤一郎往门口退了一步。
“门落了闩。”土方十四郎tou也不抬。
近藤一郎回tou,门闩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拉上了。他伸手去推门,门板纹丝不动。他推了两下,第三下时门从外tou被人ding了一下,ding得门板响了一声,他的手指从闩上hua开。
“别推了。”近藤勋站起来,把ku子往下推了三寸,“过来,把衣裳脱了。”
近藤一郎不动。近藤勋走过去,一只手nie住他的后颈,把他按到桌沿上。近藤一郎的肩撞在桌沿上,撞得布袋从柜dinghua下来,衬衫散在地板上。近藤勋的膝盖ding进他的tui间,往两边一压,把他的tui分开。
“二十岁的人了,tui还夹这么jin。”近藤勋说,“你娘怀你的时候,我就想过你生下来是公的还是母的。”
“爹——”
“母的。”近藤勋说,“册子上写的是母的,今天先记这一笔。”
他伸手替儿子解开ku带,把ku子连同内ku一起褪到膝弯,再抬脚把kutui从鞋里踩出来。近藤一郎的下shenlou出来,那gen物chang而直,颜色比常人shen一点,guitou被包pi半盖着,被他父亲的手一碰就往上tiao。近藤勋握住它nie了一下,nie得儿子的大tui一抖。
“ying得ting快。”近藤勋说,“随我。”
“爹你别nie……”
“我生你出来的时候nie过你的脚,现在nie你的jiba,一样。”近藤勋松开手,转shen从桌下的抽屉里取出一只手tao,橡胶的,黑而厚。他把手taodai上,五指张开,在掌心上一遍一遍地抹油,抹得五gen手指亮成一团。
冲田总悟靠在窗边笑出声:“局chang,你要用拳tou。”
“册子上写了。”近藤勋把五指并拢,油从指feng里挤出来,“你那一栏昨天写的是han两gen,他这一栏我写的是吞拳。”
“吞拳?”近藤一郎的声音发jin。
“吞拳。”近藤勋把并拢的五指抵到儿子的后xue口上,“你的dong随你娘,jin。jin的dong得慢慢开,开急了要裂。”
他把中指先往里压。近藤一郎的dong口被一gen手指撑开,changbi一圈一圈往后翻,翻进去半掌,他整个人从桌沿上弹起来,又被父亲按着后颈压回去。
“唔——”
“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