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翻过来。她后背靠着车尾平台，两条被他提起来架在他胳膊上，往后仰，发散在车斗的钢板上。他低给她，她手一下他发里，手指攥得指节发白，嘴里“哎、哎、哎”地连声叫，叫到第三声就变成哭。

她罩衣下摆早就堆到腰上，全在车库的白灯底下，被颠得晃，那儿一圈粉白的沫，顺着沟往下淌，淌到大内侧，把袜边洇了一截。她越淌越多，淌到后来每一下就有从边上挤来，滴在车尾平台的钢面上，积了一小摊。

“腰疼你趴好，别自己往下塌。”他把她腰往上托了托，改成往斜上方，每一下都到最里再退来一半，退来的时候带一串声，啪、啪，打在车斗的钢板上。

“别那儿，”她声音劈了，“你那儿我受不了，我。”

“老赵呼噜。”

孟芙被问住了，嘴张了张，咬住下嘴，攥他领的手劲儿松了。小陈把她往车尾平台上，她半坐下去，坐在冰得不锈钢上，隔着罩衣凉得一哆嗦，两条本能地往中间夹。

“你放，老赵今天没值班——”她话没说完，他重重了一下，她整个人往前一蹿，在钢沿上磕咚的一声，后半句全变成哭腔。

“你摸什么摸，你手冰得跟死人的手一样。”她嘴上骂，腰却往下沉了半寸，自己把罩衣下摆往上撩，撩到骨，又停住，回瞪他，“就撩到这儿。”

“闭嘴。”她回，发扫在他脸上，“你再说我咬你。”

“一会儿就不凉了。”他手从她膝盖往上摸，摸到大，她一缩，他住，“别夹，夹了我摸不着。”

“你咬。”

他掐住她两个骨，往车沿上着。车尾平台被他得往车位那边挪，胎在地上蹭一声长响。孟芙两只手死死抠着不锈钢沿，指肚压得发白，脚趾在鞋底里蜷起来，鞋底抵着车后保险杠，一蹬一蹬地给他加力。

“不。”

“你真多。”他说。

那去我宿舍。”

他不起，在她上打圈，一圈比一圈快

她真回咬了他肩膀一，隔着衣服，咬得牙印疼。他手从她上到前面，摸到她小腹，往下，另一只手从两中间伸过去，两指夹住她，指肚上全是，搓得她腰一一地往前躲。

“我想要你死外。”她骂完自己先笑了，笑的时候绞了一下，把他那一冠往里吞了半分。他趁她笑的那气整没去，她一声叫到一半，被他空着的那只手捂回嘴里，手掌心里全是她嘴里呼来的气。

“老赵——”

“说什么。”她声音一下变了，又哑又，尾音往上翘。

“凉。”她说。

“正好。”他把她两条掰开得更宽，她膝盖撑不住，往车沿上跪下去，改成跪趴着，翘得更。他改成从斜下往上，角度变了，她叫声了，虽然还有他手掌捂着，闷闷的一声从鼻里来，尾音拖得老长。

“行，就这儿。”

“慢，”她在他手底下糊，“你到里了，我白天那老太太得腰疼。”

“你起来，”她推他，“你起来我不行了，我这儿——”

“你宿舍走廊里住仨化妆师，半夜你开门去，你那个上铺的妹问你上什么味儿，你答什么？”

他把她整个人往前送，她贴上车尾平台那不锈钢沿，凉的，她嘶了一声，两只手扒住平台边，指甲在钢面上刮声音。他从后贴上来，在她外碾了两圈，她往后了一下，又定住。

“叫。”他把她发往后拽，脖，“这儿没人。”

“火化车间我把车开过去，人先给你留着。”他把尖去一，就去一个冠，停住，“行了，说吧。”

他把她内边往下扒。她穿的是条旧的，边松了，洗得发灰，上面还有石粉印。扒开之后她那儿是的，她脸一红，往旁边扭：“我白天蹲累了，汗的。”

“你先去说话。”她说，“你先告诉我你今晚上到底还去不去车。”

“你看什么看，闭上。”她伸手去捂他睛，被他拉下来在车沿上。

“说你等我等了仨钟，想要什么。”

“汗能拉这么长的丝？”他两指在她外划了一下，把那黏挑起来给她看。

“你骗人，你两还得跑一趟火化车间。”